付均橙:“…………”
她是来这听她给她秀恩爱的???
她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阮昳秾拉住她。
“我并不想以长辈的身份对你说教,”阮昳秾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只是希望你能换个角度看看这件事。你刚刚站在你哥的角度上,说了他那么多优点,觉得我配不上他——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也一样站在你的角度在替你考虑?”
付均橙垂下头,没说话。
阮昳秾继续说:“他在意你,才会想替你多挣一些东西。哪怕对方是他的朋友。”
她顿了顿。
“还有啊——”
付均橙抬起头。
“一个人最大的依靠,永远是自己。”
付均橙挑了挑眉,眼神里都是鄙夷和不屑。
毕竟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的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她只当阮昳秾一脸饱经风霜的认真论调是装腔作势。
她就是个虚伪又没品的人!
“你哥的确很优秀——”
阮昳秾声音温软平和,语速很慢,但就是能让对方听得进去:“但同样的境地和条件下,我未必会做得比他差。”
付均橙愣了一下。
阮昳秾笑了笑:“付、均橙,对吧?”
“你哥很好,我也很好。我们在一起,才更好。”
——
客厅这边的气氛,在沈慕唐和白晏的推动下慢慢转了弯。
原临青灌了两口酒,放下杯子,看着付钧笙。
“笙哥,这件事是我不对,没早点和你说。”
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但我向你保证,我会用我最大的能力去托举她——让她成为一个即便以后没有我,也能好好生活的人。”
付钧笙捏着杯子,看了他两秒。
终于说了句人话。
他碰了碰原临青的杯沿,仰头喝了一口。
余光扫到岛台那边——
他的爱人抱着手臂,侧着身,正和付均橙笑盈盈地说着什么。
他放下杯子,眼神动了动。
没一会儿,身边的位置陷了陷。
淡淡的茶花香先于人影落下来。
那是他选在她房间的香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