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颤了颤。
只觉自己酒量变得好差。
脑子里莫名都是昨晚上他疯狂缠着她索吻的画面。。。。。。
时间稍晚,一群人喝得都不少,在这儿住下。
客房没收拾几间。
阮昳秾把自己的卧室让给了付均橙。
她和付钧笙又睡在了一个房间。
付钧笙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阮昳秾正站在窗前听着小叔阮正尧的电话。
小叔告知她下周一去公司报道的事。
电话挂断后,她驻足向窗外看了很久。
刚要转身,周遭被滚烫的热浪侵袭。
背后贴上来一个人。
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窗框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收拢,轻轻握住她的下巴。
窗玻璃像一面暗色的镜子,映出两个人的轮廓。
他高出她太多,要把头低下来,才能和她平齐。
醉酒对他没什么影响——除了那双眼睛,比平时更深,更沉。
手指在她脸上慢慢摩挲,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勾缠。
倒影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裹着她的下巴,指尖一下一下地动。
另一只撑在窗上,青筋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无名指上的戒指已经正了过来。
阮昳秾觉得,那戒指更像一枚吻痕。
又斯文,又禁欲。
“和均橙都聊什么了?”身后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酒气,贴着她耳廓落下来。
她和倒影里那双眼睛对上,轻轻笑了笑。
“她一直在夸你。”
“夸我?”他细细碾磨这两个字,偏头笑了一下。
左手缠着的佛珠也跟着颤了颤,檀木珠子碰撞的声音很轻。
阮昳秾的目光热了热,缓缓转过身,面对他。
“付钧笙。”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鼻尖。
酒气混着檀香,把她整个人裹住。
眼睛失控的盯着她的唇,那里一开一合更像邀请:“我有事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