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懂得抓住常人的弱点拿捏他们为自己做事。
但只有在付均笙这里失了效。
爷爷了解她,所以在他们领证前就告诫过她真心最不能算计,不要把事情考虑过多而不能全力产生遗憾。
她以为付均笙这种人是会喜欢娇软小白花的那种人,她只有性子里的温吞慢热符合,所以一直都被动的去接受。
可他好会引导,又好会爱她。
她因自己没有同等的真诚感到羞愧,又因对方绝对的真诚而替自己荣幸。
这样洪流疾速的社会,他居然敢这么勇敢。
“付钧笙。”
阮昳秾突然伸出手臂轻轻攀上他的脖子:“如果我说我想和你亲近,你会觉得我很肤浅么?”
付钧笙还没从对方主动而带来的眩晕感中回神,就在巨大的惊喜下看见对方的脸越来越近。
他刚刚还包裹着对方下巴的那只手沉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可惜这个吻不够他回味太久,她的公主便放开了他。
又没有完全放开。
阮昳秾点起的脚尖回落,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却没有放下。
她轻轻抬眸,眼神无比柔软。
付钧笙盯着看了两秒,撑在窗上的手终于按捺不住的搂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另一只手也缠上来,低头就要继续,却被阮昳秾唔的一声躲开。
他慢慢睁开眼看着毫厘之间笑嘻嘻的人有些不虞的蹙眉。
阮昳秾眼睛圆圆的笑着问:“你喜欢我什么?”
付钧笙哑着声音纵着她:“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
或许是从她少女时期萌生青春期的微妙感开始。
他的心也跟着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看着阮昳秾开始在意自己的头发穿着甚至有意无意避开又忍不住余光找寻喜欢的人时,他的心也跟着波澜。
那人不行啊,阮昳秾。
他母亲做主家里的事,你们以后的婆媳关系定然不好相处。
他这么清瘦不懂拒绝的人——你和别人有了冲突他护不住的。
在那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到阮昳秾十五岁结束,阮老爷子请去墨城的几个老师都在有意无意为阮昳秾建立一种形象。
或者说是一个爱人该有的边框。
强大的托举、送合心意的礼物、发自内心的称赞、在意对方的情绪、引导式的温柔。。。。。。
阮老爷子不知道,他请去给孙女上文化课的老师统统都被收买。
他惭愧没有教给阮昳秾爱情方面的道理早就被人捷足先登在纸上描绘了轮廓。
她对爱所有的幻想和认知统统来自于这些形象。
而这些形象的完整化身就是他付钧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