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昳秾,你不会看上别人的。
——
付钧笙克制着要吻她的冲动,依旧在解释:“当我知道用一个字就可以完整代替我对你的感受后,我无比幸福。”
我的回答你满意么?
所以能吻我了么?
他的目光祈求的炙热,毫不收敛的盯着她。
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想法。
阮昳秾只执着于今晚的坦白。
不知道是来自于他建立信托的震撼还是因为自己发现了他的软肋。
她抱紧他,脸贴着他的胸膛:“我开始相信你的所图只是我。”
这句话让付钧笙垂着脑袋用下巴去找她头顶的动作迟疑了下。
他有些疑惑,一直以来他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阮昳秾接着说:“我以为付先生看上的是我的懦弱胆小,这样的妻子不会影响他做事。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在往这方面靠。“
“那天我明明有能力辩解不搬来和你住在一起。我这么自发的迎合你只是因为我想得到你真正的爱,把两年期限缩短一些。”
没听见付钧笙回应,头顶只有沉沉的呼吸,阮昳秾交代:“我想拿家里的信托——”
“所以你很快同意了和我领证又表现出迅速投入进来的样子,不过是一直在被动的接受我。”
付钧笙替她说完。
阮昳秾嗯了一声:“但我发誓我没有任何演戏的成分,我在好好的感受你这个人,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只不过是压制了我的一些面而已。”
付钧笙沉了半晌,声音平静的开口:“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阮昳秾微微拉开身距抬起头看他:“我在说我不为人知的一面,你接受么?”
付钧笙眼里暗了一瞬,将她又圈回来开口:“我接受,阮昳秾,我接受全部的你。”
你不要后退,也不要害怕。
他将人抱在怀里才知道这有多难得。
他早就知道这姑娘没那么单纯,只是内心打开的慢一些。
他也知道那些努力让自己省了不少事。
不过他也要承认介绍的什么暗恋救人的故事不会让她的妻子深信。
他的秾秾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不会因他的几句话就放下防备。
付钧笙勾了勾唇,不知道心脏哪个地方在欢喜。
苏媛,我不想再去找你了。
阮昳秾闷在他怀里,心脏因为接下来的话而狂跳:“你不继续了么?”
付钧笙在她耳边轻笑:“继续什么?”
酥酥麻麻的钻到耳朵里,阮昳秾攥紧他的衣料:“吻我啊,付钧笙。”
付钧笙身形微顿,将她扯开一点距离。
看了半晌后双手捧着她的脸,低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