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像个巨大的画框,把两个人相吻的画面框在里面。
月光倾在他头顶,沿着发丝淌下来,落在他盖着的睫毛上。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她每一分回应——生涩的、笨拙的、但主动的。
舌尖相触的时候,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地断了。
他蓦地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
“阮昳秾。”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喝的可是饮料。明早一觉醒来,可别想着用醉酒唬我。”
阮昳秾喘的比他厉害,她张着嘴微微呼吸,胸口起伏。
眼睛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
付钧笙挽起唇角又将人拥进怀里。
安静了几秒,阮昳秾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出来:“我……我看过那种视频。”
付钧笙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
“……嗯——”
他声音拐了个弯。
“看过什么??”
“就是那种。”
她的声音很小。
他眼里的火烧得正旺,他知道,自己可以借着这把火索取更多。
可话到嘴边,变成一句平直的:“所以呢?”
“我们可以试试。”
他的笑容完全敛走了。
将怀里的人扯开盯着,目光沉下来,像一把锋利的刀。
被付钧笙这样凝视,是一件很受刑的事。
他的眼神像在施压,一层一层地剥开你,逼你袒露内心。
良久,他开口,声音里没有情绪:“苏媛对你说什么了?”
阮昳秾愣住。
“阮昳秾。”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发紧。
他甚至不敢再问第二句。
是不是她告诉了你什么?
是不是你知道了什么,才对我产生了别的情绪?
比如……怜悯?
阮昳秾,如果你是因为心软可怜我才这么对我,才在今晚有这么多反常的举动,那他还不如去死。
阮昳秾不知道他和苏媛之间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