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期待知道。
她只是抓住那只比她大两倍的手,握住他的后三根手指,在他冷凝的目光下,轻轻吻了吻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
付钧笙的瞳孔倏地散开。
“付钧笙,”她说,“我们是夫妻。服侍妻子是丈夫的义务。”
他看了她两秒,看着她认真的、一本正经的表情,忽然偏过头笑了。
那笑容很短,但眉眼都是松的。
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把她整个人捞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床边。
他撑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阮昳秾,”他说,“我要再确认一遍——你是真的想,而不是为了体验什么新鲜的刺激感。也不是因为谁的话,有了什么想法。”
阮昳秾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得很慢:“我真的想。”
“我想和我的丈夫一起探索些隐秘的快乐。”
付钧笙微微蹙眉,沉下来的目光带着几分威慑。
“我也和你坦诚一件事。”
他说:“我是第一次。”
“和你恋爱、结婚、拥抱、接吻——都是第一次。”
“如果我们有了更亲密的接触,我不会停下。”
“更不会在你以后遇到、或者找回了什么你爱的人之后选择放手。”
他的手指收紧,扣着她的手腕。
“你敢享受我的好,就必须对我一直忠诚。能做到吗?”
阮昳秾听着,眉头慢慢皱起来。
她不太明白——“找回什么我爱的人”?
什么意思?
她没深想脱口:“我眼里有你的时候,你就是最好的。”
付钧笙并没有被这句话抚慰。
甚至,他的表情更阴郁。
他不想陪着她胡闹,不想她一时冲动,未来后悔。
他刚要起身——
“付钧笙。”
“你一定知道苏格拉底的最优停止理论。”
阮昳秾双手圈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和他平视。
头顶的光在她眼睛里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光。
“我已经找到了我的麦穗。”
她说:“我会高高的举起它,开心地穿过整片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