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将人送到医院便离开了。
秦昔糯正坐在走廊的凳子上。
眼睛红的像兔子,徐子宸就在她旁边。
见阮昳秾跑着过来,秦昔糯眼泪又没止住。
她解释给阮昳秾。
贺老爷子病重以后准备立遗嘱。
贺锦繁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说只要贺锦繁结婚就能拿到双倍的信托资金。便催促着给他相亲。
贺锦繁知道以后和他大吵了一架。
本来父子关系就一般,不知道是话赶话还是怎么,贺锦繁的父亲捅了他一刀。。。。。。
佣人都傻眼了,刚巧徐子宸去给两人弄离婚协议。
阮昳秾蹙眉:“离婚协议?”
秦昔糯抽了抽鼻子点点头:“是,两个人要离婚。。。。。。”
那好歹是两大豪门,离婚牵扯两家公司利益都会受损。
似乎是看出阮昳秾的疑惑,她又主动解释着:“两个人早就过不下去了,就趁着贺爷爷病重了开始闹妖。”
想到什么秦昔糯哭起来,不敢大声:“秾秾。。。都是血。。。都是血啊。。。。”
“我们小盒子怎么这么可怜啊。。。。呜呜呜。。。。。。”
阮昳秾擦着她的泪,眼眶也有点热。
一旁的徐子宸给两人递过来纸巾:“不要紧的,不是致命伤。”
阮昳秾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从小接触的孩子很少,朋友这两个珍重美好的字出现之前,她要么在给小自己很多的孩子捣蛋要么在被大她很多的成年人身上感受着此起彼伏的审视。
先前爷爷和几个战友会面会带着她,那会儿她见贺锦繁的次数比较多。
但她并不喜欢他。
他很透明。
也不透明。
像一颗没有任何温度的美玉。
她觉得无趣。
所以总蔫坏的欺负对方。
他实在是很老实。
不管受了多大委屈都是笑的春风和煦的。
没什么脾气。
她教给堂弟一些捣蛋的技巧。
堂弟总是将荀子老师的话贯彻的很彻底,憋着坏笑就去执行了。
但事后她又会好心的站出来当一个邪恶的绿茶对贺锦繁进行安慰,虽然她知道对方不是很在意。
但能看到堂弟震惊的眼神,她也算是有点开心。
假如这位见识到堂姐两副嘴脸的小朋友要去告状的话,那阮昳秾当然会在他之前噼里啪啦的掉眼泪。
不过不用担心姐弟俩感情会破裂。
因为本来友谊的小船也不坚固。
阮昳秾还是要做做样子哄哄人家,不然下次就会失去逗弄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