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人的手段方法也很简单,对付这种小朋友一袋曲奇饼干或者一听可乐都是OK的。
PS:老弟真的很能吃。
起初阮昳秾还会觉得有些沾沾自喜,但每次她一挤出来眼泪被贺锦繁好生安慰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算了,这人是傻的。
欺负他干什么呢?
两个人之间的友谊建立的很微妙。
阮昳秾不喜欢言听计从守规矩的人,怪就怪在贺锦繁的底色是一块软泥。
随便沾沾什么都能变大,堵堵这个缝隙在平平这个空隙也不费他什么。
一份友谊后紧跟着另一份。
贺锦繁在墨城读高中时候,两个人的见面次数更是少。
后来阮昳秾去徐老家里学琴结识了秦昔糯。
两人简直是低山臭水来的相见恨晚。
对方从小到大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尤其是在捣蛋这方面,不过秦昔糯只对徐子宸捣蛋。
一个一对一,一个一对多。
从那以后就是三人偶尔加上徐子宸的四人行。
直到两人闯下祸端才有所收敛。
阮昳秾在建立一定的道德感后知道自己罪孽深重。
尤其是得知了贺锦繁的家事后。
她一直在找机会补偿。
时常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而感到无比羞愧。
——“阿笙。”
一旁徐子宸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回忆。
阮昳秾下意识回头看过去。
来人一身黑色的大衣。
逼近两米的身高自带压迫。
长腿一步步迈过来,面色沉冷。
阮昳秾在他冷凝的目光中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他怎么来了?
呵呵。
问得好。
他站定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左手轻抬,长指划过她眼角。
清凉湿润感烫触自己指尖。
“不是说有事,怎么来医院了?”
阮昳秾抽了抽鼻子,她不是有意瞒着他。
只是这毕竟是贺锦繁的私事,还是不太见光的家丑。
她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我朋友他。。。。受伤了,我就赶过来了。”
她仰着脸看向他:“我给你打电话了,你电话当时在通话中。。。我以为你忙,就给你发了消息。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只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