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声音很平静:“病人需要静养,家属请在规定时间探视。”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崔杰推门进去,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
对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御龙湾。
阮昳秾刚打开浴室门,头发还没干透。
把毛巾搭上手边的架子,身后就贴上来一个人。
付钧笙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收得很紧。
他的体温比平时高,隔着睡衣的薄料烫过来。
还不等阮昳秾开口,他的吻就落下来。
从她耳后那块湿漉漉的皮肤开始。
那里还沾着没擦干的水,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凉和烫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他像是没察觉到。
嘴唇沿着她的耳廓往下滑,经过耳垂的时候含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爬上脊椎。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下地喷在她脖子上。
“付钧笙……”
她的声音被他的吻截成两截。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缠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蛮横,像蟒蛇终于收紧了第一圈。
他在确认。
确认她在,确认她是暖的,确认她不会像傍晚那样,上了别人的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她被亲得往后仰,后背抵上洗手台的边缘。
付均笙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镜子上,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上爬,指尖划过她的肋骨,像在数她呼吸的频率。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又滑到脖颈。
含着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抵着,用牙齿轻轻地、危险地磨。
阮昳秾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纸,一点点地软下去,一点点地湿透。
他的吻太烈,烈得像要把她拆开。
她有些遭受不住轻轻挣扎。
就是后退的这半步。
付钧笙的手猛地收紧。
他的吻停了一瞬,随即把她整个人捞回来,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已经缠好的圈又收紧了一圈。
“付钧笙……”
她又叫了他一声。
声音被他吞进嘴里,连同她后面想说的所有话。
他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