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紧张高压的运动下,又在经历了一场缓慢宏大的情绪波动后,阮昳秾身心疲惫到了极点。
偏偏中午晚上都还没吃饭,她这会胃已经开始有不舒服。
走到车前,手刚搭到门把手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覆上她手背。
付均笙拉着她的手腕将她身体转向自己。
阮昳秾抬起头看他。
他的眼睛很红。
阮昳秾微愣了下,就听到对方的声音缠上来:“阮昳秾。。。。。。”
我浑身都好疼。。。。。。
他的声音很沉,手指按在她两侧的车身上,长指微微蜷缩,骨节发白。
他甚至不敢碰她,因为担心对上她又凉又冷的目光。
只敢将她圈在这么一个可视范围的小空间。
阮昳秾手慢慢抬起碰了碰他眉眼都拧紧了痛苦的脸。
“你怎么了?”
指尖触到对方的脸瞬间被抓住。
阮昳秾吓了一跳。
对方抓住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脸。
闭上眼细细的感受碾磨。
所有的链接都只汇集在手掌大的面积上。
这和几天前那个潮湿黏腻的晚上完全不一样。
两人亲密相拥,只剩原始的皮囊在交互。
灵魂相互震颤的瞬间,两人的频率居然那么接近。。。。。。
可是阮昳秾,你不能给我一颗糖后就转身扔下我。
付均笙轻轻睁开眼抓住她的手缓缓移至自己嘴边。
一根手指的距离。
他的动作无比缓,一边移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
这样令对方失控的瞬间只发生在那个晚上。
那个他不承认的晚上。
阮昳秾咽了咽口水抽走自己的手,在他眼底的光覆灭前双手楼主他的腰。
付均笙整个身形僵住,怀里的柔软堪堪到自己的锁骨。
那颗蜜蜡珠子隔着布料擦着自己的皮肤。
他感觉剔骨刀侧转向到绳结上。
因为他的爱人轻轻告诉他:“付均笙,我饿了。”
付均笙目光滞涩一秒,垂着头抱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我带你去吃饭。”
黑色的宾利驶出医院大门。
崔杰站在住院部楼下,目送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转身走进大楼。
他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
“我是他父亲!凭什么不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