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下。
皱着眉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又把嘴唇贴上去,这一次贴的是额头。
“你发烧了。”
他的声音变了。
阮昳秾推了他一把——
付均笙抓住她的手,又抓住另一只,两只手并在一起握在掌心里。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手腕上,像是在摸脉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去医院。”
“不去。”
阮昳秾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哑的,“我来就是买药的。”
付均笙低头凝了几秒。
“阮昳秾,”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压着的火,“你一上午身体都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阮昳秾闭着嘴不说话。
“你当你老公是死人?”
她还是不说话。
付均笙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就要把她抱起来。
阮昳秾使劲推了他一把——她的力气在发烧的时候根本不够看,但付均笙依着她站直了身体。
“我买点药吃就好了,”她声音急,“下午还要上班。”
付均笙像是没脾气的笑。
“要么我现在抱你去医院,要么你现在乖乖跟我走。选一个。”
阮昳秾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她生病的时候就有点娇气。
付均笙也知道。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掉下来。
“对不起。”
付均笙声音软下来:“是我不好。你早上不舒服,我没有发现。”
阮昳秾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要是生我的气,”付均笙说,“等你好了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好不好?”
阮昳秾的眼泪掉下来。
“我都告诉你我不舒服了。。。。。。”
她声音又哑又委屈。
付均笙皱眉:“什么时候?”
阮昳秾吸了一下鼻子:“就是……就是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你不信。。。。还说什么会让我舒服。”
付均笙愣了一下。
然后把人整个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我的错。我带你去医院,下午请个假。”
阮昳秾在他怀里摇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