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千翼的投标负责人。私人关系不涉及商业合规。”
他当然知道这不合规矩。
但他来之前已经让崔杰走完了所有合规流程,该报备的报备,该避嫌的避嫌。
至于别人怎么想——他不在乎。
他重新递到她嘴边,解释了完,得乖乖听话吃饭了。
阮昳秾笑着张嘴。
付均笙喂一口,她吃一口。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觉得舒服。
她在他面前。
吃他喂的饭。
生病了靠在他怀里,没有力气推开他,也没有理由离开他。
他享受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
他需要被她需要。
他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阮昳秾摇了摇头:“吃不下了。”
“再吃一口。”
“不要了。”
付均笙看着她,没动。
阮昳秾被他看得没办法,张嘴把那口饭吃了。
***
千里之外的深山里,雾气还没散。
阮老爷子躺在里间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床边,正在给他扎针。
老爷子闭着眼睛,呼吸很浅。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老张。”
阮老爷子开口。
“我还有多长时间?”
“你别多想,好好养着。”
老爷子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那根横梁。
“你不用瞒我,我的身体我知道。”
“这几年求你吊着我性命,从阎王手里抢人,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