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和徐子宸的关系差不多。
青梅竹马——这个词在脑海中划过的时候还伴着贺锦繁轻轻的笑。
贺锦繁:“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自己顾好身体,等过几天我去找你。”
付均笙喉结滚了滚看着他的小妻子柔和的侧脸,安静柔美。
阮昳秾:“你的事糯糯都和我说了。”
“你千万不要觉得叔叔阿姨他们情感破裂和你有什么关系,也不要因此觉得以后的生活都不过如此。”
“锦繁哥,以后都是好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付均笙的目光黏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舔舐一遍。
她说话的时候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因为发烧比平时红一些,说话的时候气息不太稳,偶尔会停顿一下换口气。
这些细节平时他也会注意到,但今天不一样。
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针,扎得他浑身发痒。
因为她在关心别人。
她用那种认真的、温柔的、怕对方难过的语气,在关心另一个男人。
付均笙垂下眼,看着手里的粥碗。
白瓷的碗,边缘有一道细细的金线。
他的手指搭在碗沿上,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轻不重。
他想起昨晚。
昨晚他抱她的时候,比平时都用力。
他不想承认。
她在他怀里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时候,他也没多大痛快。
他心里也被情绪缠绕着窒息。
像是蛇,缠着他的心脏,越缠越紧。
他没办法挣脱,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他只是用身体告诉她,他不高兴。
今天一上午,阮昳秾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窗外,他开车,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扶手箱的距离。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但他不敢问。
他怕听到答案。
电话那头,贺锦繁开口。
“我知道。”
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秾秾,你说的我都懂。你放心,我会好好生活,先把公司做起来。”
阮昳秾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俩人又聊了两句挂断电话。
付均笙收了手机,继续喂她。
阮昳秾拒绝了他的喂饭且顶着笑问他:“你在招标期间,和参与者接触,还是私下接触,会不会违规?”
付均笙看了她一眼,把喂她嘴边的勺子放下。
“付氏和千翼前不久建立的战略合作框架,会有常规业务往来。我今天去千翼,是例行拜访,不针对投标。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