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资产范围:委托人名下全部现有以及未来取得的资产,包括但不限于——不动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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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一切形式的财产性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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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惊呼,瞳孔微微颤动。
嘴唇翁动的瞬间,两个字也吐了出来: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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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资产。
是全部,不是百分之二十?
付钧笙名下所有东西——房子、车子、股权、存款,甚至包括未来他赚的每一分钱——都在这个信托里。
受益人,是她。
她翻到最后一页,签名栏的日期清清楚楚——
是他们见面的前一天。
在她还在相看杨鸿卓,在心里盘算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那天。
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东西毫无保留地放进了一个以她为受益人的信托里。
甚至还有倾倒性对她有利的附加条款。
譬如:本信托为不可撤销之安排,委托人放弃一切修改终止及撤销权利。若委托人与受益人婚姻关系终止,本信托不受应,受益人仍享有全部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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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一片空白,想起那天在御龙湾的客厅,付钧笙对付均橙和原临青说的结婚条件是原临青个人名下净资产的百分之而知。
她当时觉得那是天文数字,是哥哥对妹妹的保护。
可他自己居然交出去百分之百。
恍若又想起那晚他抱着她说:“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付钧笙。。。。。。
你怎么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给了我?
甚至在我还没认真考虑这段婚姻,在我还盘算两年之约,在我还觉得你那方面变态的时候。。。。。。
你甚至都不肯用这些东西到我面前邀功,哄我留下,还要你的朋友来讲出你的付出和奉献。。。。。。
她慢慢蹲下,膝盖抵着书架,手指攥着那份合同边角。
纸很凉,但她觉得很烫。
一个人对自己到这种地步把自己捧到山顶,她原来有庆幸也有沾沾自喜。
只是眼下她发现自己竟被捧到云端,突然害怕起来。
她要如何去对待这份真诚?
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外面传来秦昔糯的声音:“秾秾,你找到没有啊?”
——接着又传来:“什么?你没放上面?你这是什么记性啊,亏你还当律师呢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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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昳秾擦了擦脸,听秦昔糯喊道:“秾秾,你回来吧,徐子宸他记错了。”
阮昳秾站起身,把合同放回抽屉里。
然后推开门:“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