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昔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小心翼翼。
他抬起头对上对方柔软的目光,听她说道:“秾秾现在过得很不错。”
贺锦繁看着她忽而笑了,温和得体:“她幸福就再好不过了。”
琴声在客厅里缓缓流淌。
饭后,徐德怀喝了不少酒,被徐子宸扶着上楼小歇。
老人家今天兴致不错,走到楼梯口还回头看了眼客厅里几个年轻人,嘟囔了一句什么才慢慢上楼。
楼下五个人准备玩剧本杀,徐子宸招呼秦昔糯和他一起弄点水果。
然后转身看向沙发上的阮昳秾:“昳秾,帮我去书房拿一下本子,就在书架第二层。”
“好。”
客厅瞬间只有付钧笙和贺锦繁两个人。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碰,各自收回。
“付先生会的东西很多。”贺锦繁先开口:“公司做得好,琴也弹得很好。”
付钧笙勾唇:“过奖,贺小公子的公司刚开吧?如果有需要帮助的,随时和我讲。看着秾秾的面子上,能帮的我都会帮。”
秾秾。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自然的像是呼吸。
贺锦繁端着茶杯的手指收紧,面上没什么变化:“一定,有需要的地方,我不会和您客气,毕竟我和秾秾一起长大,这么多年,不是家人,胜似家人。”
付钧笙挑了下眉:“那我也得把你当做家人,毕竟我是她爱人。”
两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
——
书房。
阮昳秾靠墙找本子,翻了翻,掉出来一个牛皮纸信封的边缘。
她本不该看。
但信封上面写着付钧笙的名字。
上面还有一行小字:生前信托。不可撤销。
?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打开。
里面是很厚很厚的一份合同。
封面
——不可撤销省钱信托合同
受托人:徐子宸
委托人:付钧笙
受益人:阮昳秾
她手指微微发抖。
翻开第一页,合同条款一条条列着。
心脏跟着那些字符随着进入眼睛的速度怦怦跳动。
知道他可能给自己留了一份这么个东西,但还是在确认后有种隐秘的惊喜。
——百分之二十。。。。。。
她心里默念着,对他来说实在不少。
她轻轻翻动纸张,看着合同条款一条条列着,密密麻麻的字像一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