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没有同理心,但记住了路知遥说的话。
路知遥看着季舒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缓缓吐出一口气,神情看起来有点无奈,伸出手搭在了季舒的手上。
季舒微微一笑,顺着路知遥的手臂将对方抱在了怀里,还用脑袋拱了拱路知遥。
“知遥,你怎么不带着小蛇一起。”季舒抬头,哭唧唧,语气酸溜溜的,“我吃醋了才问你的,你不喜欢小蛇了吗?为什么不带着它。”
简直就像是男朋友在质问的既视感,这还是交朋友的方式吗?
路知遥不解,他向来对感情之类的事情不敏感,现在也是如此,更别说还失去了记忆。
“小蛇吗?”路知遥表情不明显的困惑,歪了歪头,垂着眸子认真思考。
好可爱。
季舒看见路知遥这么认真回答的样子,和平时不一样的可爱,更喜欢了。
“它最近有点黏人,我想了想,还是把它放在宿舍里养着了。”虽然小蛇一直喜欢黏着路知遥,但这几天的情况实在是有点太令人招架不住,小白蛇原本光滑的身体变得湿黏,身上的鳞片变得坚硬,绞人的力气也变大了很多。路知遥的皮肤敏感,当小蛇游走在他的脖颈、手腕以及脚踝处,都会激得他裸露的皮肤一片战栗,而且很容易留下痕迹,引人遐想,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最终路知遥还是决定把小白蛇放在宿舍里养着,不带在身上了。
季舒眨着眼睛,视线从路知遥的脸上挪到露出的颈子,在领子和锁骨的地方确实,像是被人用力揉过了一样,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季舒慌忙移开视线,脸变得绯红,他没说小蛇事实上是进入了发情期,更依赖喜欢的人。
喜欢。
好想吃掉。
【路路,怪物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路知遥还没想明白好感又是怎么来的,只感觉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缩得越来越紧,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捏碎。路知遥挣扎了一下,没挣动,于是把人给叫醒,“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季舒抬起头,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知遥,我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
怪物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点恶劣心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认真请教呢。
忍不住了。
路知遥拿手指轻轻敲了下季舒的额头,正色道:“不行。”
本以为对方应该知趣,摆明了拒绝的事情,谁知道季舒眼睛一亮,望着路知遥,“知遥,可以再来一下吗?”
为什么感觉开启了季舒的另一面呢。
路知遥再次严肃拒绝,并且认真告诉了季舒事情的严重性,费了好大的功夫。
“哦,我知道了,那我想这样做的话,可以问你吗?”季舒眨了眨眼。
这种事情问出来很奇怪的吧。
路知遥难得露出了别的情绪,偏头不想理人了。
而他没看见的是,季舒在看到他避而不答的样子,眼神露出狡黠的,或者是顽劣的笑意。因为路知遥根本不知道,他这种不时流露出的矜贵,和冷淡但又心软的性子,实在是漂亮,引人摧折。
又打闹了好一会,季舒把包裹在两人之间的薄雾撤去,一旁歪着身子的余乐乐因为惯性一把坐到在椅子上,发出的动静引得其他人都往这边看。
顺便还看见了在旁边一起贴贴的两小只。
哇哦。
好甜的一对。
“嗷——!”余乐乐嚎叫了一声,正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明明记得他刚刚还在和路知遥说话呢,怎么转头自己就到椅子上了。想起路知遥,余乐乐偏头去看,然后露出了和其他人一样的意味深长的表情,嘿嘿笑着。
调侃归调侃,余乐乐还是记得正事的,叮嘱道:“路路,明天要去野营了,好像是在山里,记得备好驱蚊的那些东西哦。”
刚说完话,余乐乐就被旁的同学扯走了,边扯边回头喊:“一定要记住哇——”
知道了,知道了。
路知遥回应。
结果刚应付完余乐乐这只,转头又看见季舒抱着胸,一脸幽怨地瞧着他。
醋意都快飘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