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名?改什么名?
六十块钱,再添六百二十八韭个盒子不香吗?
这时,电脑突然黑屏。
李系愣住了。
这……怎么肥四?
然而不待他起身去检查电脑,眼前突然爆发出一阵红光,将他整个人裹了起来,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
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
肺部被猛力压缩,前额叶像是被无限拉长,化作无数根丝线穿过灵魂,带来阵阵战栗。
“轰——!”
“杀啊——!”“杀!!”
喊杀声如惊雷炸响,震得李系耳膜生疼。
他猛地睁眼。
入目是漫天烽烟。
“嗖——!”
一道流失破空而来。
!!
李系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偏过头。
铁箭贴着他的耳廓射向身后,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他侧目,顺着声音看过去:一名大臂系红巾的民壮直挺挺地从马上栽落,咽喉处插着那支铁箭,手中的大刀同尸体一同坠落在地。
民壮的脸刚好朝向李系,双目瞪圆,像是在盯着他看;面部肌肉挤在一起,狰狞又可怖。
死不瞑目。
李系呼吸停滞,瞳孔骤缩。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就这么死在了他面前!
这、这……
他环顾四周。
残阳如血,斜照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上。远处城墙坍塌了半角,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火光映着天幕,将半边天烧得焦红。
金戈铁马,旌旗蔽日。
高举着蓝色狼腾旗帜和“朔”字大旗的重甲铁骑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铁蹄踏过之处,惨叫不断,血肉飞溅。战鼓擂擂,号角长鸣,刀光剑影间,兵刃相击之声不绝。
血腥气混着焦糊的火药味铺面而来,弄得几乎凝成实质,呛得人喉头发紧、眼眶发酸。
两军交战正酣。
一方是头插翎羽、扛着苍狼“朔”字旗的胡虏骑兵,铁骑踏处,扬起漫天沙尘;另一方是大臂缠着红巾的中原步卒与零星骑兵,甲胄老旧,兵刃卷缺,在那铁骑洪流前苦苦支撑。
地上尸骸枕籍,血污漫流,多是红巾军。
胡虏骑兵已截断退路,形成合围之势,包围圈如绞索般一寸寸收紧。
杀阵已成,胜负已分。
“少将军——!”
身侧蓦地有人纵马向他奔来,满脸血污,声音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