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刚刚才从一场鏖战中脱身。 她看到顾珩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随后像是无可奈何一般放下长刀,径直朝着顾珩走来:“不是叫你走吗?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顾珩看着她,动了动唇,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不过程谷倒也并非真要听顾珩的解释,毕竟他也憋不出什么好话,程谷只是认命一般地搬起那块石头,先撕下身上的布帛为顾珩按压止血,随后拿出身上的酒囊把烈酒倒在顾珩的伤口处,最后又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瓶金疮药,把那药不要钱似的往顾珩脚踝处倒。 这一套动作真是行云流水,想不到程将军还会这个,谢昭暗自佩服着。 显然谢昭的惊讶也是顾珩的惊讶,尽管顾珩疼的冷汗涔涔,仍然不忘说道:“想不到将军还会这些。” “呵,”程谷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拂去上头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