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都不敢这么写呢。
赵福生也点了点头:“改天,我去庙里烧香。”
为师姐求平安。
林宛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行啊,咱们一块儿去。”
她说这话时,就见赵福生的目光都钉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赵福生则是笑:“像。”
他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像。”
明明这两个人长得不一样,声音、相貌、唱腔,处处都不一样。
可他那时候就觉得,师姐如果这个岁数,应该是这样的。
“是不是很好笑,你二十多岁的模样,我比谁都熟悉,现在却觉得这幅样子,也该是你的。”
他觉得自己是老糊涂的,却又不信邪,一次次的验证。
直到,他得出了正确答案。
没人知道,今夜的赵福生是什么状态。
只看着一段录像,就又哭又笑,近乎癫狂。
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
他迷迷糊糊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可他死之前,希望再见一次师姐。
“真好啊。”
赵福生笑着,嘴也抿着,明明是笑容,却让人觉得十分心酸。
但他却觉得欢喜:“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师姐,我终于可以瞑目了。”
无人知道,当年听到师姐死讯的时候,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赶赴到京城的。
那样冷的冬天,雪都积了小腿深。
她是最怕冷的。
可她就死在那样冷的冬天。
后来,一切海晏河清。
那是师姐最想看到的画面。
可她永远看不到了。
“你看到了吗?”
赵福生声音哽咽,轻声问:“这些地方,都不一样了。”
林宛瑜笑着,说看了。
“很巧合,我过来之后接了一档综艺,跟着节目组走了好几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