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祖国的大好山河。
曾经战火连绵,民不聊生。
但现在不一样了。
林宛瑜说:“变了好多啊,我当时就在想,老天爷是眷顾我的。”
它让她一脚跨越了那么多年,见证了诸多的美好。
也让林宛瑜知道,她曾经的付出,都有了好的结果。
种子落地生根,长成参天大树。
枝繁叶茂,处处新生。
那是她最想看到的画面。
也是她付出了一生心血想得到的结果。
林宛瑜眼中含着泪水,就连赵福生也有些泣不成声。
倒是林宛瑜,见他这样子,生怕赵福生受刺激过度,主动转移话题。
等他平静了一些,才问:“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其实,大概能猜到一些的。
赵福生现在的日子不错,只是前些年受了不少苦。
赵福生报喜不报忧。
他将自己的事情一笔带过,倒是说起了其他的师兄弟们。
“后来,我们也都慢慢的联系上了,只是那个年月,交通不发达,通信也不方便。他们各地漂泊的都有,后来,有接到信儿,陆陆续续都去世了的。”
赵福生想起来,当初之所以车子坏在路上,也是因为要去见一个师兄弟最后一面。
他垂着眼睛,轻声说:“其实,那几年走的人很多。我的嗓子,也是那时候坏掉的。”
何止是嗓子,就连他整个人,也是那个时候垮下去的。
“您知道的,我学戏不算顶有天分的,就连灵秀……说起来,这孩子的名字还是您给取的。我后来让他学林派,就是想让他继承你的衣钵,但是这孩子不行,比您当年差得远,也给您蒙了羞。”
他话说到这里,就被林宛瑜打断:“瞎说什么,我瞧着他就挺好。”
林宛瑜对赵灵秀挺满意的。
心眼实诚,也踏实,难得的顾及小辈儿,从不藏私。
这样好的一个孩子,赵福生教的很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唱的也好,比我当年还强些。”
她后来唱戏,都是为了想要为国家做更多的事情。
不像是赵灵秀这么纯粹。
只为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