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安安静静的做这些手工,在老家,逢年过节的灯笼,都是她亲手做的。
周围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都说,她的灯笼是扎的最漂亮的。
小鸭子她做了一半,做完另一半并不需要太久。
完工时,外面的天很黑了。
江南知给小鸭子拍了照,然后手机登录某鱼,挂在了上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喜欢。
但她每次挂在上面的东西都有人买。
弄完这些,江南知下楼,天已经很黑了,周宴还没有回来。
周宴总是回来的很晚,下楼喝了碗张妈给她放在保温柜里的红枣银耳汤,江南知上楼熄了灯便打算睡了。
不过三分钟,楼下传来车子驶进的声音。
江南知连忙下床开了灯跑下楼,她从别墅出去,周宴的车停在院子里。
人却没有下来。
从车上下来的是代驾。
喝多了么?江南知走过去,代驾看到她,眼神有点奇怪,待她走近想要拉开车门。
代驾叫住她,“小姐等一会。”
“为什么?”
江南知奇怪的看着代驾。
代驾的表情有点难以言喻,没等江南知细品,下一秒后座的门被推开。
随着声音江南知连忙看过去,脚也跟着迈过去一步,但很快她便愣在了原地。
从车上下来的人是陈禾潞。
她穿着会所的职业装,白色的衬衣看起来有些乱,皱皱巴巴,盘在脑后的头发看起来也有些松散。
下车后,她只是看了江南知一眼,便又落回车内。
“周宴,你到家了。”
车里的周宴闻声睁开眼,随后看向了陈禾潞。
陈禾潞朝他伸出手,“下车了。”
他将喝醉了的周宴扶下车,连看也没看一眼江南知的将周宴扶向别墅。
江南知站在原地,有些恍惚。
旁边代驾开口叫她,“小姐,请问您能付钱吗?”
江南知回神点了点头,她给代驾扫了码,在代驾要离开时,她叫住他。
“请问。”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但很礼貌,“请问,方便告诉我,他们在车里做了什么吗?”
代驾看向她,大概是她此刻的脸太白,让他起了怜悯的心,又或是她更礼貌一些,让他多了份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