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您和那位先生是?”
“他是我未婚夫。”
代驾眼中的同情又多了一分,他说,“我只能说,在没看到你之前,我以为他们是情侣。”
“谢谢。”
江南知说了声谢谢后转身,脚步虚浮的回到别墅里。
周宴坐在沙发上,他醉的不轻,身子几乎全部靠在沙发椅背上,而陈禾潞,她没有要走的意思。
站在客厅问江南知,“热水在哪?”
江南知没有理她,走到保温柜前,从里面拿出她让张妈备好的醒酒汤。
周宴爱喝酒。
晚回就有喝酒的可能。
她总是记着,让张妈准备醒酒汤以备不时之需。
端出醒酒汤,她来到周宴跟前,“阿宴。”
刚刚出声,那醒酒汤就落在了陈禾潞手中,她连招呼都没打的就从她手里夺走了,并对她道,“你让一让。”
江南知捏紧了手指,她不让,她为什么要让?
“陈小姐,人已经送回来了,你还不走么?”
她抬头,第一次,用这样严肃认真的语气同一个人说话。
陈禾潞看了她一眼,语带嘲弄,“没人,所以江小姐不装了么?”
“陈禾潞!”
江南知咬着唇瓣,连名带姓的叫了面前人的名字。
她真的,太讨厌太讨厌眼前这个人了,总是无时无刻的说她装。
“怎么,江小姐这是要对我发火了?”
“你走!”
不想忍受她的阴阳怪气,江南知指着门口的方向,“我们家不欢迎你。”
“我们家?”
陈禾潞重复着她的话,低笑一声,“原来真有人住在别人家里久了,就以为这是自己家了。”
“你。。。”
江南知很生气,但她竟然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陈禾潞扯了下唇,“我要是江小姐,就会有自知之明,自己走的远远的,你和周宴,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也不喜欢你,你何苦非得逼他,知道周宴为什么喝的这样多吗?因为他觉得自己没用,人生不由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