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许家回京,还不是为你,如今外祖父和表兄对你是感恩戴德,和你在一条船上,为你冲锋陷阵。”
“你是为了我吗?你是为了你自己。贺兰怀信,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顾眉眼中怒意流动,狠狠地质问。
她的泪好像被怒火烧干。
贺兰宴半抱着她,将她放在卧榻上。
今日的那些话,虽说的确是实情,可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算了。有些真相,让她知道,也许不是坏事。
就如同起了脓的伤口,早晚都要挑破,任由其扩散,到最后都只会溃烂的不成样子。
他单膝跪在地上,仰着头望着顾眉。
“姩姩。对不起,当初孤也许的确带着一些不好的目的,可若不是那些目的,孤如何能够遇到你。”
“孤对你的心意是真的。殊途同归。你不能因为一些事,就全部抹杀孤的心。”
这一刻,顾眉心中的崩塌无法言说。
她根本不知贺兰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这一刻,他又带着什么样的目的说这番话。
她道:“贺兰宴。你不是想要那样东西吗?这不是你接近我的目的吗?那好。今日我们做个了结吧。”
贺兰宴眉心微皱。
他与仆从说的那样东西并不是顾眉以为的那个。
顾眉并不管贺兰宴在想什么,而是同他说道:“我把东西找出来给你。只是,有一个条件。”
贺兰宴眼里的光暗下来,一双黑眸碾压着她,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孤不会答应你什么条件。孤要的东西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顾眉手指颤栗。
“贺兰怀信。我成全你。但你要让我离开。”
她不相信贺兰宴要的不是那样东西。她把东西找出来给他,若是他能够翻天覆地,坐上那个位置。
那么皇帝让她进行的反间计根本就不需要了。
贺兰宴声音冰冷,“顾姩姩。让你离开?你去哪里?许家你不要了?你的侄儿不要了?”
他抬起手,将她下巴捏在手中里把玩,虎口出粗糙的触感滑过她细腻的肌肤,让顾眉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你无需管我去哪里。贺兰怀信,你就说愿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