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够与你离得远远的,就算再远我也会去。”
她的话,好像利刃,精准地刺在贺兰宴的底线上,将他几乎快要逼到墙角。
“顾姩姩。”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握住她细细的手腕。
顾眉能听到他平淡的语调下隐藏的波澜。
她不怕他。
“贺兰怀信。我知道你要的东西在哪里。到时候我们两清。”
她的手被用力一掐,吃痛地嘶了声。
“好。孤答应你。你说东西在何处。你说好要去的地方,孤也让人送你去。”
这就是要知道她的去处。这和受他掌控有什么区别。
但此刻,顾眉并不想再与他在一处。只想远离。
至于和皇帝的盟约,本就是为了敷衍。
于是,她将脖颈上的玉坠扯下来。
“你还认识这颗玉坠吗?”她将玉坠摊在手心,递给贺兰宴看。
同时又将贺兰宴给的玉佩展出。
“玉坠是父亲临走前塞给我的,只让我好好保管。”
“既然是你家的,那么物归原主。”
之前她去庄子里到处走,也是想要看看,到底什么地方适合藏东西。
贺兰宴沉默片刻,并未看那玉坠和玉佩,将她困在他怀里方寸之地。
那炙热的怀抱,让她浑身发颤。
“姩姩。你可以对孤提任何的要求,除了离开。”
他怎么会容忍她离开自己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哑。
顾眉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说道:“你要的东西应该就在这个庄子里,你早早的安排人过来,不就是想要找东西吗?”
“拿着玉坠和玉佩去找吧。”
她趁着贺兰宴垂眸间,用力地推开他,快速地跑出内室,冲入到茫茫大雨中。
他说的好听极了。
只顾眉这会已经不敢相信他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