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个人真的是这个野人,说明这野人活了起码六百多年了啊。一个活六百多年的人,还喜欢看书,怎么会成为一个野人呢?我说:“会不会这个野人就是那个小和尚呢?”
书生说:“也不是不可能啊,这个小和尚肯定经歷了一些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野人,和尚,越来越有意思了。守仁,难道你没发现吗?这野人很执著於繁殖,他只对女人下手,而且目的只有一个,也很明確,就是要繁殖。”
我小声说:“要是一个能长生的人,不能繁殖的话,確实是一种遗憾。”
书生说:“我觉得他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现在他已经退化到不能看书了。”
我说:“人长生了,但是智力在退化,这种长生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啊!”
沈丽说:“都是猜的,也许那野人就是一个大猴子也说不定。”
我点头说:“没错,沈丽说的也有可能是对的。”
但我心里更赞同书生说的,这个野人对异性的渴望太强烈了,而且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的。
我说:“要是这样的话,书生,我们其实可以把沈丽和安姐当诱饵,我们可以等他上鉤。”
书生摇著头说:“这太危险了。”
泉儿说:“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沈丽,你当诱饵,我保证你美食。”
沈丽说:“怎么当?我就在屋子里睡觉就好了啊,你们保护我。”
泉儿说:“这肯定不行啊,我觉得你应该少穿一点,在外面跳个舞,引诱他上鉤。这种野人应该没啥分析能力,只要你肯下本,他一定会衝动,只要他衝动,就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到时候我们四个埋伏在阁楼的四周,只要他进了埋伏圈,就再也跑不掉了。
沈丽大声说:“可是我不会跳舞啊!”
泉儿说:“你可是一个文艺工作者,你怎么可能不会跳舞呢?”
“我是二胡演员,我不是舞蹈演员。”
安姐说:“还是不保险,不要忘了,那傢伙能让人瞬间梦魘。”
泉儿说:“这天下有万无一失的事情吗?师娘,有时候就是冒一些险。我们不抓住这傢伙,就没有办法在这里安心搜塔啊!”
这里的塔还有很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搜完的,泉儿说的也没错,只要不抓到那傢伙,始终觉得不安全。
我说:“沈丽,你要是愿意当这个诱饵,我们还真的有希望能一举擒获那个野人。”
沈丽说:“你们能百分百保障我的安全吗?”
我说:“自然能。”
沈丽想了想说:“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跳一段古典舞吧。安姐,你会拉一些欢快悠扬的曲子吗?”
安姐说:“我会。”
就这样,安姐伴奏,沈丽打扮了一下,在大雄宝殿前面的树下,跳了一段优美的古典舞。不得不说,沈丽是个多才多艺的女子啊,我要是古代的皇帝,必须把她收下当一个才人。真有才。
泉儿用胳膊肘撞了下我说:“师父,看到没,这女的话就不能信,刚才还说不会跳舞呢,这么会儿就会了。”
我说:“她是习惯性的隱藏自己,撒谎在她的生活里形成了习惯。习惯性的撒谎,挺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