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儿说:“不管是有必要还是没有必要,就是想撒谎。这女人啊,完了。”
我说:“她怕是不好嫁人了啊,以后有了钱之后,更不好找,她最担心的就是怕男人抢了她的钱,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一曲舞跳完了,她觉得热了,於是解开了衬衣的扣子,解开了好几个,漏出来了雪白的肌肤。她拿著扇子扇著自己的头髮,让头髮飘了出去,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非常香甜。
我发现了一个逻辑,长得越漂亮的女人,身上的气味就越好闻。不知道为啥。
泉儿小声说:“师父,这女的够骚的。”
我说:“这都是为了吸引那个野人。我估计这气味啊,能飘出去几公里了吧。”
书生蹲在地上,双手捧著自己的脸,一脸花痴的样子。偏偏这时候,书生流鼻血了。泉儿指著说:“书生动春心了哈哈。”
书生用手擦了一把鼻子,隨后嘿嘿笑著说:“我这是在欣赏艺术,我可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齷齪。”
泉儿说:“欣赏艺术能流鼻血?肯定是血压高了啊,动春心了啊。”
书生说:“去你的,这都是因为晚上没睡好。”
书生起来转身走了,泉儿追上去了,他追了很远,和书生拉拉扯扯,回来的时候,泉儿在我耳边小声说:“书生真的动心了。”
我说:“你咋这么肯定?”
泉儿小声说:“那玩意抬头了啊!”
我惊呼道:“真的假的?”
我做梦也没想到,书生喜欢这一款。不过人和人之间的爱情確实是不讲什么道理的,书生能对沈丽动真情也真的是实属难得。想不到啊,书生这个圣人一般的傢伙,竟然真的动了情。
这天晚上,我们四个把阁楼围了起来,我们躲在阁楼的四周,有的在树上,有的在屋子里,有的在屋顶上,有的在门板后面。
我有一种感觉,那傢伙今晚还会来。
从九点钟我就躲在屋顶上等著,这边有一道墙,墙里面就是阁楼的底盘,在墙的外面有一些禪房,我就躲在禪房的屋顶上,只要有情况,我立即就能一跃跳过墙落在院子里面。
另外,我们为了让沈丽更安全,乾脆就把她的床搬到了楼,万一那野人来抢人,在一楼会比在二楼安全的多,那野人情急之下要是从二楼往下跳的话,搞不好就把沈丽也拽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有足够的耐心,就这样在这里死等,怕出什么紕漏,自从吃了饭之后,我就没有再很喝水。一旦在我撒尿的时候那傢伙来的话,我怕耽误大事啊!
一直等到了夜里十一点的时候,那傢伙来了。是从后面的塔林里出来的,一出来就快速朝著阁楼过来了,他也挺谨慎,先是上了墙时候,在墙头上趴著听声音。听了足足有一小时,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这傢伙总算是下来了。一下来就朝著阁楼过来了,到了阁楼下面之后,从门缝往里看。
虽然有大月亮,但看他,还是一个黑影,
而我这时候已经把刀子拔出来了,这次机会难得,不能再让他跑了。我们四个开始慢慢聚拢,而那个傢伙中这时候抬起了头来,他快速上了二楼的窗户外面,开始试探性地拽窗户,肯定是拽不开的,不过这窗户的閂可不怎么解释,他用力一拉,二楼的窗户就这样被他拉开了。
我新说坏了,这傢伙怎么会这么狡猾啊!我大声说:“沈丽,快出来。”
我是这么想的,那傢伙进去了,你出来就好了啊。我们在周围来个瓮中捉鱉。
我继续大喊:“沈丽,快出来!”
但是沈丽並没有打开门,我新说他娘的,这野人动作这么快的吗?刚进去就把沈丽给控制住了吗?
我只能大喊:“快控制住四周,不要下死手,纠缠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