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儿说著就拎著一根棍子上去了,用棍子捅这野人的肚子,这野人抓住了棍子,用力拽,但他的力气根本不够看的,被泉儿用力一拉,把他拉的趴在了地上。
也许是牵动了骨折的地方,疼的他嗷嗷嚎叫了起来。
泉儿说:“看老子把你的嘴堵住,我看你还怎么喷。说著就把缠手的布条拿了出来,直接上去用膝盖顶住了野人的后背,然后用布条勒住了这野人的嘴,在脑袋后面打了一个死结。”
最后,泉儿又把这野人反绑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野人的头髮,把他拎了起来说:“走,老子倒是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到了塔里面,点了油灯和马灯,所有的灯全点上了,这时候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长了一身毛的普通人。
他的脚上穿著的是一双胶皮鞋,我把他的鞋脱下来,这脚长得和我们的不太一样,倒是和岛美的脚差不多。
我看著他说:“还会说话吗?”
他朝著我嘶吼了起来。
这傢伙一身的黑毛,我看他的胸部,看他的襠部,这明显就是一个男的。並且是一个发育的很不错的男人。
他的荔枝比普通人的要大一倍,他的身材也很不错,不过身高一般,也就一米七左右。
他的腿和胳膊都挺长的,肩膀也挺宽的。头上是黑色的直发,没有绒毛,脸上也长满了短毛。后背上全是头髮一样的长毛,在长毛的下面是细密的绒毛。
书生这时候拿著一把剃刀过来,他说:“我倒是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样子。”
这野人哪里会那么听话?不过书生直接拿出针管子,给他打了一针,这傢伙几乎是瞬间就睡了过来。
书生先从头上给他剃毛,逐渐的,刮出来了一张清秀的脸。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很难把这么一张清秀的脸和野人联繫到一起。
我说:“要不先给他治腿吧。”
书生说:“腿治好了就跑掉了,腿断了不会死,再说了,我也没打算让他活著从这里出去。等我研究个差不多了,我给他一个痛快。”
书生的刀子不停往下刮,我和泉儿帮助他摆弄著野人的体位,也就是二十分钟,书生就把这野人的一身毛给刮乾净了,在毛髮的下面,是一个英俊的青年后生,此时他的腿已经肿了,我说:“还是给他接一下腿吧。”
书生说:“你可怜他?”
我说:“总觉得他是个和我们一样的人。”
书生摇著头说:“肯定不一样,基因已经不一样了,他身体內进化出来了毒腺,这毒腺应该和蛇的毒腺差不多。这毒腺就在这腮帮子里,毒素在这里生成,要攻击的时候,周围的肌肉收缩,把毒液挤出来,通过导管到牙齿里,这牙齿是中空的,在牙齿的根部有一个小孔,直接把毒液喷出来。”
书生掰开了野人的嘴说:“仔细看,这就是喷毒液的小孔。”
我说:“並不是每一个牙都有孔,只有下面的四颗牙有开孔。”
书生说:“这个人恐怕从生下来基因就和別人不一样,也许是被人改造过的,总之,他变成这样,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书生看著我说:“你还觉得他和我们一样吗?你看他的脚,和我们有明显的区別,但这个说明不了什么,他和我们最大的区別是眼睛,你看他的眼睛,瞳孔是竖著的。他的眼睛比我们的要先进的多,他在夜晚能看清周围的一切。”
书生又说:“最大的差別那是这一身毛,不仅有毛,而且没有汗腺,其实这样的身体更適合生存,要是把他和我们扔进一个原始森林里,他能活的好好的,我们会被蚊子咬死。”
我说:“有这么一身毛,不用穿衣服,省很多钱。”
书生嘆口气说:“可惜的是,他没有繁殖的能力,他是基因是有缺陷的。你们还有啥要说的吗?要是没啥要说的,我要杀了他,我要解剖他,研究他。”
我说:“总觉得於心不忍。”
书生看著我哼了一声,拿出来一把手术刀,在这野人的脖子上轻轻一划,直接就划开了野人的大动脉,野人瞬间也清醒了过来,他慢慢地朝著沈丽伸出手,竟然笑了,他的血在快速流失,而他一直伸著手在笑著。最后,是笑著死去的。
沈丽的手慢慢伸出来,就在要拉住野人的手的时候,这野人的手掉落下去,他死了。
我不忍心看,快速上楼去了。
到了上面,我心里不是滋味,用老祖宗的话说,凡是后背朝天的都可以吃,所以我从来不会对站立著的动物下手,这下面的明明就是一个人,我亲眼看著他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对安姐说:“这种感觉糟透了。”
安姐摸著我的头,把我搂在了怀里说:“很快就都会过去的。”
泉儿上来就说:“泉儿太变態了,这傢伙好像疯了一样,我真替他担心。”
安姐说:“你还是少操心,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