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食物基本都是两个保姆自己就能做了,去外面买的始终好像就差了那么的一点意思。
劲道的饺子皮加上里面美味的馅料,吃嚼完饺子后再呷上那么一口的砂锅粥,那就是非同一般的享受了。
周北平就这样的慢慢地品尝着美食,暂时把那烦心的事都抛开不再去思想它们。
那一笼的饺子也就是10个,没一会就吃完了,再把碗里的粥一口喝完,才把碗放下。
也不用他去叫,碗碟早就让守在一边的朱莉大婶把它们都收走了。
平时,周北平的早餐也就是这个量,给他再多一点,他也吃不下去。
抬手看了一下手表。
从他起床到现在,差不多都过去了30分钟了,按理说邓佳佳应该也快来了。
从侧门走出去,来到马路上。
往着马路的入口看去,正好看到有着两辆车一前一后往着这里开着进来。
周北平走到别墅大门口连接的通道上,等着两辆车的到来。
邓佳佳那一辆全尺寸的凯雷德很是显眼的开在了前头,后面跟着一辆商务汽车。
邓佳佳一开打车门,就跟着周北平抱怨了起来:“老板,你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好好的一个星期天,就让你给搞没了。”一边说着,一边还拿着眼睛去瞪着周北平。
“你老板还不得休息呢,你还想去休息,先跟我搞定里面的人再说其他吧。”
那辆商务汽车里这时也下来了一个人,只见他一身正装的,再在手里提着一个皮包,带着一副眼镜,梳着一个大背头,年纪大约也就40多岁的白人帅哥。
这邓佳佳真的是颜狗一个啊,让她帮着找个律师,她也能找到一个帅哥,如果说所有的律师都是帅哥,这个说法,周北平第一个就不会相信。
“这一位是悉尼有名的德普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约翰·塞恩。”邓佳佳在给周北平介绍律师的时候。
那个律师约翰·塞恩就很是主动地走了上前,跟着周北平握了一下手,对着周北平说道:“我知道你,幸运的周,以后请多多关照。”说完了,看着周北平有点迷茫的表情,还是再说了一句。
“我知道艾迪小姐的老板是你,所以,她跟我说找我去协助她老板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但是,你的真人我还是没有看过,毕竟,对于肖像权澳大利亚这边还是很重视的。”
周北平也没有在网络上看到过自己的照片,想来应该是这样,在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之下,还是没有人敢着把他的肖像放出来,所以,知道他的人不少,但是认悉他的人却没有几个。
“你好,我还以为你看见过我呢,这次让你过来,就是有一件事让你协助我去处理的。”
看着约翰·塞恩你继续的眼神,周北平就把这一件事的起因和经过都和他简短地说了一遍。
总之,就是先是三个黑人歧视他,跟着追着他的车,最后黑人的车子坏了,就说是周北平弄坏的。
现在那个悉尼的警长一再的来找他,约翰·塞恩看一下有什么的方法,能让这个烦人的警长不再出现在周北平的面前。
约翰·塞恩再问了一下警方有没有掌握到什么证据,当听到周北平说什么证据也没有的时候,那他就知道怎么的去做了。
看到约翰·塞恩那样自信的样子,周北平不由得对着他说了一句:“那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那个警长这一次又有点什么新的花样,还是玩着老一套来。”
邓佳佳看着周北平的模样,就好像在关门放狗的样子,不由得“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看到周北平看过来,她一本正经的装着没有事的样子。
鲍伯·克雷顿看着周北平从大门里带着两个人进来了,其中一个正是他们悉尼警局所熟悉的约翰·塞恩。
说起这个约翰·塞恩,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律师。
但是他服务对象全都是富人,而且他的胜率是非常之高,要不也不会有着这么多的富人找到他去打官司,或者处理纠纷。
反正总的来说,这个人就是一个专门为富人去服务的混蛋律师,也是他们警局里最讨厌的律师。
约翰·塞恩在进入了大厅后,就一眼看到了鲍伯·克雷顿,跟着就是很夸张地说道:“鲍伯,这不是悉尼的警长鲍伯·克雷顿,在这里能看到你真的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