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塞恩无视着鲍伯·克雷顿的翻白眼,作着不屑的表情,走了上前去,一边伸出手就要去握他的手,一边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有着什么事来找我的当事人吗?”
吗的,早就知道这些有钱人都不是一个好东西来的,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过来周北平根本就不跟他说话,而是直接让律师过来。
最主要的是,他们警局手里并没有掌握到周北平的证据,这些证据还要靠他们去查找,没想到在查周北平这里就看到了这一个混蛋。
那不就是他才刚出一个小兵,对方就出王炸了,还怎么的去玩。
本来早上去上班的时候,警局里又接到了库洛斯·尼科尔斯的报案,说有人放火烧了他的车,还在他家的外面放火。
鲍伯·克雷顿第一时间就猜想到了周北平,因为库洛斯·尼科尔斯最近有着纠纷的就只有周北平,基于罪案的猜想,有果就必有因。
所以鲍伯·克雷顿又一次的跑来周北平的家里,想找着周北平问问看,看一下他的反应如何再说其他的。
要不怎么的会说这货只记吃不记打呢,明明前两天周北平都没有给他什么的好脸色了。
这货现在又一次的送过来,周北平才懒得跟他再去废话了,就找邓佳佳去找一个在悉尼比较出名的律师,才有着这么的一出。
说白了,他就是把他对付着那些华裔平民的用法,用到了周北平身上,可是,周北平虽然是不懂得法律,但是他有钱啊,怎么的有可能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还有,周北平从之前对他的为人也没有什么的,还在唐仁的介绍下,帮助过他得到过功劳,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人是这样的人,在明明知道了三个黑人有着歧视他的行为。
他却不是去想着去帮周北平去找那三个黑人的麻烦,反而是转过头来找周北平的麻烦,说白了他那样的一种行为,何尝不是也是在歧视着周北平?
“贱人,我不想跟你握手,你别让你那肮脏的手碰到我,小心我把它们给你砍掉。”鲍伯·克雷顿闪开了约翰·塞恩的手,怒目地看着他说道。
在他看到约翰·塞恩过来后,他就知道自已今天不可能有着什么的收获了,并且,如果自己不小心的话,还可能会让这个混蛋给告到警局里面,甚至是告到法庭。
所以就干脆就站了起来,对着周北平说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都来了这么久了,你这个主人也不来接待一下,这应该不是你们华国人的待客之道吧。”
“对不起,你并不是我的客人,你只是一个恶客,明明是他们歧视我,你不去查,你反而来查我,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鲍伯·克雷顿看了一眼约翰·塞恩,也不接口,转过头来盯着周北平看着,就不说话。
约翰·塞恩看着鲍伯·克雷顿盯着自己的金主看,立即就叫出声来了:“Hi,Hi,你这是干嘛呢,我可以把你这样的行为理解成威胁我的当事人了。”
鲍伯·克雷顿咧嘴一笑,用着他那有点渗人的目光看着周北平,好像认定他就是一个坏人一样:“那里有,我只是看到一个坏人而己。”
。。。。。。
周北平就无语了,再也不想跟这样的人说话了:“离开我的房子吧,我这里不欢迎你,我希望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周北平看着鲍伯·克雷顿干净利落地离开的身影,不禁地想着:也不知道是鲍伯·克雷顿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本来有希望能成为朋友的人,现在却把他看成了坏人。
一开始,周北平还想着让律师过来看看把鲍伯·克雷顿都给告了,但是这样一来,他也没有这样的心思了。
看着人都走了,就对着约翰·塞恩说道:“好了,既然他都走了,那我也不留你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去做,你就先走吧!”
看着邓佳佳说道:“小佳,你帮我送一下约翰律师吧,我就不想出去了,另外,今天也没其他的事了,你也回去吧,有事我再找你。”
邓佳佳看着周北平那一副失落的表情,也不知道这里面有着什么的事情,但是作为工具人的她还是一个合格的工具人。
既然老板都说了,那自已也做好就是了,其他的自己并不能为老板再去做点什么了。
作为一个老律师了,约翰·塞恩什么状况没有看过,看到周北平这样说,就很是干脆地跟着他告别了。
对于这些人钱人来说,只要用过他们一次,觉得好用,那后面就不怕没有生意可做。
看着邓佳佳和约翰·塞恩走后,周北平也没再去理会其他的事情了,返回二楼去睡他的回笼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