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微微顿了顿说,“自从你来了之后,你一直都是彭格列的谈资,多一件少一件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怎么可能不重要?
花见月被这轻描淡写的语调气得扯紧了云雀恭弥的领带,他说,“这比之前的都严重。”
“他们不知道。”云雀恭弥说,“不用担心。”
花见月攀着云雀恭弥的肩坐直了些,他问,“刚才……我真的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也没有被人听见对吗?”
云雀恭弥说,“没有。”
花见月认为云雀恭弥不会撒谎,所以他微微的松了口气。
只要没被人发现,那些人不管说什么都是谣言。
但是,彭格列真的很八卦啊!
花见月一直都觉得云雀恭弥的手指很长,也很好看,也很适合戴指环。
现在看看,还很适合做某些事情。
水溅了云雀恭弥的一身,云雀恭弥半垂下眼看着脸颊潮红的青年,手指探得更深,他说,“别勾引我,要不然下午你知道去不了了。”
花见月抓紧云雀恭弥的衣服,呼吸不稳的嘟囔着,“我没有勾引你,这种……本来,你这样我就难受,你是不是故意的?”
云雀恭弥的吻落在了花见月的耳垂,吻是很轻的,呼吸却是滚烫的,他说,“故意的。”
“你才在勾引我。”花见月咬了下唇,微微偏过头凑到云雀恭弥耳畔轻喘着笑起来,“云雀先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云雀恭弥的发丝滴着水,他的眸色深不见底,他抽出了手指,手指上也滴着水。
花见月的呼吸缓了许多,他有些脱力的伏在了云雀恭弥的怀里,说不出话来。
“水这么多。”云雀恭弥的语调毫无起伏,“看来你很喜欢做这件事。”
花见月:“……”
云雀恭弥把花见月包裹起来抱到床上,他面无表情的擦着头发,又把湿了的衣服擦了擦,在床边坐下。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花见月,让花见月莫名心虚。
花见月问,“云雀先生,你还不走吗?”
云雀恭弥淡淡道,“等草壁给我送衣服过来。”
花见月哦了声。
云雀恭弥瞥了一眼花见月又问,“你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