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月说,“云雀先生要给我买吗?”
他本意是调侃云雀恭弥开玩笑的,谁知道云雀恭弥只是平淡的嗯了声,“我给你买。”
这句话一出来,花见月反而不好意思了,“不用了,我没什么缺少的。”
“喜欢的。”云雀恭弥又强调了一遍,“不是一定要缺少才能买。”
花见月思考了片刻又摇头,“我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云雀恭弥盯着花见月看了片刻,他说,“既然没有喜欢的,那就按我的喜好来了。”
花见月:“……”
很好,非常云雀恭弥。
草壁哲矢来的时候,目光又在花见月身上停留了许久,他露出了一种十分复杂的表情来,“恭先生,婚礼要准备什么样的?”
花见月正在喝水,他差点被这句话呛到,闷闷的咳嗽了两声后,花见月艰难开口,“草壁先生,你误会了,我和云雀先生没有要结婚。”
草壁哲矢哦了声又看向云雀恭弥。
云雀恭弥抬了下眼皮,对花见月说,“你穿白无垢应该会很好看吧?”
花见月:“云雀先生你也是,不要开玩笑啊。”
云雀恭弥:“所以你更喜欢穿婚纱吗?”
花见月:“……”
他什么都不喜欢。
花见月说,“云雀先生,你知道结婚代表什么吗?”
云雀恭弥看着花见月,似乎在说,你说。
花见月清了清嗓子,“代表着被束缚,没有自由,你出门还有人在家里催着你回来,你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去战斗了,因为你的妻子会不高兴会担心,说不定还会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云雀恭弥盯着花见月一张一合的唇瓣,没怎么把花见月的话听进去,他开口让草壁哲矢先离开。
草壁哲矢立马拉上门。
云雀恭弥亲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花见月:“……”
云雀恭弥亲过了起身,“你休息,我走了。”
花见月摸了摸唇,心想,看云雀恭弥的表情就知道了,这个人根本没有听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