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没有收到过你的生日礼物。”伏黑惠呢喃着,“从来没有收到过。”
花见月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不可避免的,他有些心软。
他从来没有给伏黑惠送过生日礼物……
伏黑惠看着被他笼罩在怀里的人,看着那形状漂亮姣好的唇瓣,看着那柔软小巧的唇珠,他把花见月眼底的愧疚看在了眼中,他低下头又轻轻地舔了舔那颗饱满多汁的唇珠。
花见月没控制住颤抖了一下,伏黑惠的手落在了花见月的腰间,他低声说,“就今天……小月,就今天好不好。”
就今天……就今天吗?
花见月抬起长长的睫毛,绿瞳里溢出怔忪,他没说话,可看在伏黑惠的眼中,自然就是默认了。
只是今天吗?伏黑惠想,有了今天就有明天,小月怎么这么天真呢?
他含住了饱满的唇珠,不太熟练的吮吸着甘甜的味道,甚至牙齿还会磕碰道花见月的唇。
花见月有些无奈的抬手,推了下伏黑惠的肩,他看着伏黑惠的那双眼睛,舔了舔唇,轻声说,“牙齿收回去,不要咬到我。”
成熟的人妻到底还是决定教导着伏黑惠,以免自己被咬坏。
伏黑惠乖巧极了,听话的舔上花见月的唇,去脱花见月的衣服,这个吻往下。
白得过分的肌肤染了绯色。
伏黑惠抬起头来,依旧是那副好学生的模样,他问,“妈妈,可以吗?”
花见月抓紧了伏黑惠的衣服,他勉强别过脸,“不要叫妈妈,还有……可以。”
花见月被抱坐在桌上,衣服挂在了手臂上。
伏黑惠俯首下去,含糊不清的喊着妈妈。
花见月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头,压着轻喘,按了下伏黑惠的脑袋。
真是……怎么能这样啊。
伏黑惠露出那种很乖巧的表情,用一种求夸奖的语气问,“妈妈,我做得好不好?”
花见月的半抱着伏黑惠的脑袋,垂着眸看着伏黑惠的黑发,这个动作好像……
他有些羞耻的想着……
好像婴儿一般。
伏黑惠甚至还叫着他妈妈,实在是有点太羞耻了,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许多,抓上伏黑惠的头发,“别叫……别叫妈妈。”
如此纯洁的词被这么叫着,他还有着这样的反应,真是太、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