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是伏黑甚尔妻子的时候也不见伏黑惠叫妈妈,这种时候为什么要一口一个妈妈的叫着……
伏黑惠的手指掐上了花见月的腰。
他的目光停留在花见月那张因为动情而绯红的脸,貌美的人妻眼角眉梢都染着勾人的风情,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人妻。
至少伏黑惠绝对不可以。
伏黑惠蹭到花见月的颈项,“小月,妈妈……现在我该怎么做?”
这种时候,身为母亲必须得得出教导才行。
所以花见月抬起脚来,他拉了一下伏黑惠的衣服把人拉进了些。
他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看着伏黑惠说,“这里。”
……
房间里空气都是闷热的。
冬日里便是如此。
伏黑惠俯在花见月上方。
大约是因为不熟练,至于他的额头布满了汗水。
花见月抓紧了伏黑惠的肩。
他缓了缓才轻声说,“你……慢点。”
伏黑惠听话的慢了许多。
他舔过花见月泛红的眼尾,眉眼也覆盖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伏黑惠轻吻花见月的唇,问,“妈妈,我学得好吗?”
花见月大口的呼吸了一阵,湿漉漉的睫毛睁开,那双水盈盈的绿瞳看着伏黑惠,像勾人的妖。
他夸奖着自己,“做得很好。”
虽然是初学者,但伏黑惠很聪明。
伏黑惠算得上温柔和有耐心,但这点温柔很快又被花见月的低吟声打断了。
外面的大雪纷飞,扑簌簌的掉下来,白茫茫的一片,肉眼可见的冷。
可是房间里却闷热得厉害。
花见月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已经忘记了楼下还有人等着他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