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是勇了点,但不傻。逮着三个评委问破天,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幺蛾子多数出在主办方身上。
“是这样啊,主办方早就有了评选标准,为什么不放出来,也好让我们这些没水准的,知难而退。
还有,比赛的评选规则一变再变,这对我们选手来说公平吗?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主持人毕竟是拿钱办事,不能说主办方的不好,只能想办法调转话头,“这位选手,你先平复一下情绪,没得奖确实有些遗憾。我们的赛制也是开了个先例,加入直播这项元素,难免会有疏漏,有照顾不到的地方,我相信大家都能谅解,你也先平复一下心情……”
“请不要转移话题,”祁放打断他,“我的情绪没有问题,就算有,也是评选规则一变再变激起的,所以请你不要转移话题。
您所说的难免有疏漏,我不太认同,这是你们规划比赛时就该处理掉的问题,没有预估风险吗?没有制定应急处理方案吗?
如果连赛制都定不好,比赛的公平公正都保证不了,又何必举办比赛。”
话音刚落,现场直播已被掐断,一个身着西装,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上台,拿走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关于赛制问题,确实是意外情况太多,有两位评委老师无法到场,我们才做出最后的改动。
各位选手都很优秀,但是跟我们预估的水准,确实还差点。
辛苦三位评选老师和观众,大家可以有序离场了。关于以上反馈的问题,可以把奖金发给大家做补偿。这位选手或者其他选手,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留下来,我们慢慢讨论。”
不管最后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祁放听着,总感觉他在说,“你小子,就你是吧,放学别走,你等着。”
评委有序离场,工作人员收走话筒后,祁放没走,真就在这等着。多数参赛选手也没走,有想要个解释的,有想分奖金的,也有两者都想要的。
有几个选手虽没站起来,在祁放说完,给他鼓鼓掌,吹嘘了几句,气氛烘托的很到位。
观众席上也有很多人没走,等着看最后结果,吃瓜吃个明白。
付轻屿拉着祁放的手,提前打开了录音,脑海里预测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想应对方案。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主办方跑了。
现场只剩几个外包的工作人员处理事务。
得知这一消息,付轻屿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到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居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算不上输,称不上赢。至少出了口气,不亏。
付轻屿牵着祁放走出展馆,还是觉得十分荒谬,主办方最后居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