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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双亲去世(第1页)

第二十七集双亲去世

初为人母让何秀兰快活极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爹娘竟然去世了,而且不是父或母,而是父亲和母亲双双一起去世了!这是始料不及的,也是极其罕有的,哀痛就十分的剧烈。

本来,男人出去打工每年多多少少都能挣些钱回来,媳妇带着孙子,公公婆婆又年轻力壮的,这样的光景在乡下任咋说都是不错的,只要公公婆婆或孙子孙女没病没灾,就算是幸福之家了。何秀兰的娘家就是这样的幸福之家。事实上,何秀兰娘家的幸福之家过了没几年就土崩瓦解了,而且土崩得那么意外,瓦解得那么迅速。

刚刚进入冬天,地里没啥活儿,家里没啥事儿,村人就闲起来。何家当然也不例外。这个时候满可以睡睡懒觉的,事实上,一般人也多半愿意睡睡懒觉的,所谓骑马坐轿不如黎明睡觉,可忙惯了的何秀兰爹还是像往常那样一大早就起来了。

那时候李何秀兰娘一觉醒来猛可地来了兴致,很想和老头子温存温存,可是她一辈子都没主动过,不知道该咋表达,只是说,急啥,又没啥事,再睡一会儿。

这话在何秀兰爹理会起来仅仅是关心他而已,就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起来吧,睡的时候长了腰疼。

何秀兰娘不高兴了,就骂,这老头子,天生不是享福的命啊,往你兜里塞银子你都嫌沉啊。何秀兰爹嘿嘿一笑,顾自起来了。要在若干年前,他可以?着粪筐到处转悠着拾粪的,自从有了化肥,就没人再理会土粪了。化肥多好啊,又干净又轻省又见效,比土粪强多了。何秀兰爹没事,又闲得发慌,就背着手慢悠悠地去了自家地里看刚种上的麦子。

往年这个时候天已经很冷了,这些年却不然,虽然立了冬,天并不算冷,满地的麦子还绿油油的。何秀兰爹看了,心里喜欢得不得了。他不只是喜欢自家的麦子长势喜人,所有人家的麦子都不错,他看了都喜欢。偶尔一家两家的不那么喜兴,何秀兰爹就忍不住骂,地都种成啥了,还是庄稼人吗?骂过,仔细核对是谁家的麦子,核对完了就不吭声了。他发现,凡是地种得好的大多家里缺钱,相反,凡是地种得乱七八糟的大多家里不缺钱。开始,他很奇怪,慢慢就想明白了,缺钱的人家有的是时间,没本事挣钱就指望地了,就格外把地看得精贵,侍弄起来自然格外上心,反过来,家里不缺钱的不大指望地,也没精力摆治地,甚至懒得种地,不种呢,咋说也是农民,有地不种似乎说不过去,也怪难为情的,就马马虎虎的种了,自然那地种得不会那么中看。

何秀兰爹看着走着,走着看着,不觉太阳就出来了。他觉得何秀兰娘该把饭做好等他回去吃饭了,就慢慢踱了回去。在他经过村头的小河时,不经意一回头发现河里有几点白,揉了揉眼,再看了看才看清那是几只雪一般白的北京鸭。北京鸭到这里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了,比起本地土鸭来个儿大多了,养起来容易,下的蛋个头又大又多,尽管小扁嘴不便宜,还是很快就繁开了。鸭子在这里不叫鸭子叫扁嘴,本地扁嘴颜色或深些或浅些,基本是麻灰的居多,再怎么也没有纯色的。北京鸭不一样,个个都是纯粹的白色。大家初时稀罕得不得了,见得多了也就不再稀罕了。何秀兰爹现在看了就不觉得有什么稀罕,让他看了又看的是那几只北京鸭好像死的,因为离得那么近都一动不动的。他走过去再仔细看了,果然是死的。何秀兰爹就明白了,这些北京鸭一定是偷吃了耩到地里地麦种药死的。这些年不知咋的,地里虫子多起来,在地上的再多都好对付,六六粉、1059、3911、乐果、敌杀死……这个不中换那个,再不行了两个三个一起上,不信毒不死你!地下的虫子就麻烦了,你总不能把每一寸地都翻腾一遍子,逮到虫子把药喂给它吧?再说,你翻腾地有人不翻腾地一样前功尽弃。就像些一年家家都发了老鼠药,要求同一时间大家一起投药,可还是没能把老鼠灭绝。那怎么办呢?村人自有办法,耩地的时候把种子和药拌一下就是了。这法子看起来是有效的,拌过药的种子耩到地里苗子就出得齐整整的,再不像以往那样片片拉拉的了,所以一下子就推广开来,自那以后但凡种子几乎没有不拌药的。

何秀兰爹看了一会儿,就走下河坡捞了两只上来。他知道,要是有人家找的话,看到死鸭就明白了,不会怀疑有人偷了而满村骂的。两只鸭足有二十多斤,提在手里沉甸甸的。何秀兰爹很高兴,脚步就轻快起来,一会儿就到家了。

何秀兰娘果真做好了饭在等他。见他一脸的喜色,早上的气还没出来,就带了出来,同时半开玩笑的骂,吃了屁了咋的,恁喜欢?

何秀兰爹只顾了高兴,并不理会她的骂,说,我给你弄肉吃了。

何秀兰娘以为老头子明白过来了,脸一红,骂,就你那二两肉,谁稀罕啊。

何秀兰爹大了声说,二两肉?肠子肚子不要,光肉二十斤都不止!

李金旺娘的眼也瞪大了,啥,还有肠子肚子?

何秀兰爹说,肠子肚子不能吃,会有毒的。

何秀兰娘越发的糊涂了。

何秀兰爹心里高兴,就顾自说下去了,不要肠子肚子、心肺连肝,光吃肉。

何秀兰娘笑起来,骂,驴毬咋的?

何秀兰爹莫名其妙,问,啥驴毬啊?

何秀兰娘说,你不是说你的肉有二十斤吗?除了驴毬哪会有恁大啊?

何秀兰爹这才弄明白,两口子说的是两回事,说,我呆河里捞了俩药死的扁嘴子。

何秀兰娘也才明白说岔了,忙问,药死的能吃?

何秀兰爹说,我不是说了嘛,把肚子里的东西扔了,光要肉,不会有啥的。

吃了饭,何秀兰娘就把两只鸭子褪光了,依何秀兰爹所说扔了内脏,只留了肉,收拾了一个上午才算拾掇干净,剁了块,放锅里,添了水,再放了花椒、茴香、姜片等佐料煮了起来。煮好,闻着香喷喷的就馋得直流口水,吸了半天鼻子还是忍住了,她要等何秀兰爹回来一起再吃。

晌午,何秀兰爹回来了,揭开锅盖,两口子就吃了起来。何秀兰爹不住赞叹,真香啊!

何秀兰娘说,那是,除了八月十五吃了顿饺子,到现在都没吃过肉哩嘛。

何秀兰爹吃着嗯了一声,实在太高兴了,一兴奋把不住就骂,他娘的,真香啊!末了,说,给孙子端一碗去。

何秀兰娘说,好!在锅里捡了两只鸭腿又半块鸭脯,拿小盆盛了端了过去。

何秀兰嫂子烧了清水热了馍,在碓窑儿里捣了蒜泥,正在吃,见婆婆端来鸭肉,赶紧站起来。婆媳说了一会儿话,婆婆说,赶紧趁热吃吧。就走了。何秀兰嫂子本想吃的,可想到儿子再过一天就星期了,还是留给他吃吧,就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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