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么眼神。”
这家伙,绝对在想我倒是连个子都没长这种失礼的事吧!
“咳咳咳,小七,要好好吃饭啊。”
“你在说谁是小矮子啊!”我举起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拳头,想了想,转而揪起他的耳朵。
“欸?!我才没哇啊啊,抱歉抱歉!比起那个!我刚刚想起了一件事!”鹤蝶连忙说起正事。
“小七,原来你和武小道是认识的吗?”
咦?为什么我会在鹤蝶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还叫得这般亲密?
“不是吧,居然是真的啊……”对我十分了解的人通过我的微表情确认了这件事。
鹤蝶小声念叨:“你们两人是怎么有关联的啊……好扯。”
“这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吧。”我同样盯了回去。
“就我的了解,你的社交圈子和伊佐那一样窄……欸?你居然还有亲友吗?我还以为你除了伊佐那没有别的人玩耍了呢。”
“说话还真不客气呢。”鹤蝶苦笑,“嘛,从某方面来说你讲的也没错。”
“花垣武道……他是我去福利院之前的儿时玩伴。”
我点了点头,一副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的模样。
“没想到他加入了东万……”鹤蝶感叹了一声,“在命运的眷顾下,我们奇迹地再会了。虽然,是以敌对的身份。”
“我以为,我们的下一次见面将会是在天竺和东万的对决场……”说到一半觉得不对,鹤蝶咳了咳,觑着我的神色。
反正我的意见无关紧要,干嘛还要特意装出在意我想法的样子。
我双手环臂:“继续。”
鹤蝶神色有些不自然,“前几天……嘛,就圣诞节被赶出去那会,我在街上无聊地闲逛,该说是偶然还是什么……嘛,我们又意外地碰面了。”
“明明至今为止的时光里没有相交过一次,却在这段时间里奇妙地连续偶然碰见,想想还真奇妙呢。”
没有任何预兆地,我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我的灵性直觉在向我提醒。
“是吗?然后呢?”我紧盯着鹤蝶,不想错过任何信息:“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鹤蝶挠了挠头:“我们是在天桥下一个居酒屋摊子遇见的。那个关东煮意外地很好吃呢。”
?
居酒屋?而且还是摊子型的居酒屋?你们是大叔吗?不对,哪个正经摊子会给初中生酒喝啊,就不怕被取缔营业执照吗!
“你知道的,他酒品很差。”
“不,我不知道。不要把我们讲得像酒友一样。”
“哦……也是哦,明明才是初中生,为什么武小道借酒消愁的样子那么熟练呢……”鹤蝶摸了摸下巴。
“虽然这样在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但我总觉得他举手投足之间很有大叔的气息呢。”
不,你的感觉没错哦,他现在身体的里面就是大叔。
虽然如此,会跟他一起在那地方喝酒的你也没多好就是了。
“嘛……总之,他好像是遇上了什么难办的事,很是苦恼的样子。”鹤蝶说回正题。
“明明一开始还好的,我们互相说着以前的话,大概是因为这样触动了他吧。不知怎的,他越说越激动,抱着我不放,就这么突然间拿起了摊主放在我面前的烧酒……唔,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给我上了烧酒……”
啊,破案了。原来摊主是给这家伙上的烧酒啊。
……。好吧,鹤蝶的脸确实长得看不出真实年龄的样子。
“然后就更加一发不可收了。他甚至还哭了。”鹤蝶叹了口气,看起来被酒鬼折腾得不轻。
“说什么奈落同学不见,千冬昏迷,大家都变得好奇怪,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嘎擦——”
我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千冬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