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侧妃听了裘冀礼的话,心中冷如霜,面上甜如蜜,她娇嗔地靠在裘冀礼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娇声道:“王爷这般哄我,可别是敷衍我呢。”裘冀礼笑着抱紧她,“本王怎会敷衍你?本王爱重爱妃,如何舍得敷衍爱妃?”“本王所言,皆出自真心,爱妃难道还感受不到?”荷侧妃心中嗤笑。若不是吴尽当初告知她,摄政王在外还养着外室,她一气之下被吴尽趁虚而入得了手,现下她或许还真会信了王爷的鬼话。荷侧妃当着裘冀礼的面,自然表现的,如同以往任何一次,听到他的甜言蜜语就害羞脸红的模样,转身娇羞地扑进他怀里,不让他看他。“哎呀,人家就是那么一说,看给王爷急的!人家对王爷的心,比王爷对人家,可是爱的多多了!”荷侧妃对于哄他的话,那是信手拈来,一边说着,保养得宜的手指,还隔着衣裳,在裘冀礼身上转着画圈。裘冀礼顺势将她紧紧搂住,在她耳边轻声道:“爱妃如此深情,本王定不负你。”嘴上言语,手上的动作也不安分起来。娇香软玉在怀,还如此神情,裘冀礼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会让自己忍着不吃肉。送到嘴边的肉,叼回窝里才是正经。“哎呀,”腰间软肉被揉搓了一把,荷侧妃娇笑着躲了一下,假意轻捶了他一下,“王爷就会说这些好听的话。”因为他的动作,身体却更靠近他,媚眼如丝地勾着他,细长的手轻轻地拨弄着他的衣襟下的地方,娇媚道:“爷~请爷怜惜~”就在裘冀礼被她撩拨得情动,正要进一步动作时,屋外传来府兵的声音,“王爷,吴军师来了,要请见您。”荷侧妃趁机起身,“王爷,吴军师来,定是有要事见您,您先去,妾身在这等您~”裘冀礼也以为吴尽是有要事禀报,顺着她的意起身,还在她丰满的臀部拍了一把,“那本王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陪爱妃。”说完,他整理好略微皱褶的衣袍,便快步走出书房。荷侧妃侧躺在罗汉榻上,目送他出门离开,一直没有动作,一双耳朵却注意留意着书房外的动静,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她才缓慢地起身,小心靠近门边。在门后观察着门外守卫,见他们尽忠职守却没有往书房看,她动作小心的,轻轻地把门关起来一些,让门虚掩着一半,然后脚步放轻又快速的靠近书案的方向。不知吴尽能把裘冀礼留下多久,她要在裘冀礼回来之前,找到有用的消息。书案上文书很多,书信也多,可荷侧妃不敢乱动,裘冀礼疑心重,最是在意别人碰他的东西,有点不对劲都能发现。她不敢保证,她碰了那些书信,裘冀礼会不会看出什么来,从而怀疑她什么。她在意的是刚刚裘冀礼藏起来的那张纸,她没看见内容,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书案找到一星半点有关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书案上的东西看了一遍,信封里的东西根本不敢动,因为害怕,因为迟迟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她额尖冒出细汗,紧张的不得了。突然,后窗处传来细微动静,她瞬间被书房后窗的动静吸引,无暇再顾及书案这里,把东西按原来的位置小心摆放好,她悄悄绕到书房后窗。打开没关紧的后窗,透过缝隙,她小心观察着外面,却什么都没看到。荷侧妃皱着眉,把后窗打开的更大,但确实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东西。可她刚才,明明听到了声音啊!荷侧妃心中疑惑不已,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危险后,正准备转身回书案继续寻找。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她身后捂住了她的嘴。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挣扎,却被身后的人紧紧箍住。“别出声,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竟然是吴尽。荷侧妃这才放松下来,点头示意她不出声,吴尽松开手,轻声说:“听王爷说你在书房等他,我故意引开王爷,让他出城去了军营,就是为了帮你争取时间。刚刚是我不小心,弄出了动静,别怕。”荷侧妃又惊又喜,“你快帮我一起找,刚刚王爷拿着一张纸,纸上的内容应该很重要,他没让我看。你帮着一起找找,看看书房里有没有其他线索。”两人迅速在书房里翻找起来,没把刚刚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其实他们不知道,刚刚后窗那是真的有人,那人刚才不小心发出来动静,惊动了荷侧妃,就迅速离去了。等到荷侧妃弄好书案上的东西再走过去,人早就走了,而吴尽刚好就是荷侧妃打开后窗的时候到的。一个以为是吴尽发出的声音,一个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大,发出了声音,吸引了荷侧妃,所以两人就这么误会了。而离开的人,正是月曦欢安排在摄政王府的暗棋,他自然也是因为想要获取一点情报,想来偷听的。结果没想到他来的时候,荷侧妃已经在这了,后来摄政王一走,还让他看到荷侧妃鬼鬼祟祟地在翻找东西的样子。一刹那间,他就明白,这个荷侧妃,恐怕打的跟他一样的主意!只是他走路时不小心踩到了枯枝,惊动了对方。若不然,说不定他能从荷侧妃这里,顺手牵走点有用的东西。原本他只想躲起来的,没想到听到还有人往后窗这里来,他只能放弃继续偷看偷听的想法,迅速离开,以免暴露身份。而吴尽跟荷侧妃,终于有了发现,在书房书架上的一个暗格中发现了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还没等他们仔细研究,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你快走!别被发现了!”荷侧妃推了吴尽一把,吴尽也不敢多留,示意她把东西原位放回,他自己直奔后窗而去。观察着后窗处没人,吴尽跳出后窗,然后立马离去。:()小郡主要当皇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