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序言介绍道:“力量会变大。”
钟章脸上的笑容僵持了一下。
序言却觉得还不够直观,抓着钟章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特地压在那两道黑金纹路上,“用起来,会变热。”
手底下软软的、热热的,钟章分辨不出是自己手软脸热,还是序言胸口又软又热。
他只感觉一股热流从自己的鼻孔往下掉,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闹钟?”
钟章被烫得缩回手,双手捂着鼻子,哇哇得跑出房间。昨天才写的检讨,挨的骂。他今天全部忘了,“领导领导”地喊着,冲到自助餐厅,露出自己那张糊满血的下半张脸,狂抽纸巾。
“领导。”钟章库库抽纸,把脸擦得红一片粉一片,“他们有超能力,超能力啊。”
领导们:……
什?什么新鲜玩意出现在他们的世界了?
超能力?是他们想象的那个超能力吗?电影小说漫画里经常出现的那个东西吗?
钟章唔唔点头,唔唔跟着领导们进包厢,唔唔往鼻孔里塞纸巾。
“外星朋友把你打了?”
“没有。”
“那你是怎么回事?”
“太刺激了。”钟章摆摆手,解释道:“听到这个消息,我气血上涌,直接狂喷鼻血。”
领导们对钟章的不靠谱有了全新认识。
他们面面相觑,先确认钟章鼻子没问题,再询问他是怎么知道外星朋友们有超能力。
“所以除了小果泥翻译官忽然消失,你其实并没有看到更多事实?”领导们听完事情始末,无意识送了一口气,“万一是翻译问题呢?你也知道,现在翻译的很多词汇都不是很准确。”
温先生今天就到。
整个基地,整个语言学组都处于翘首以盼的状态。他们苦三岁翻译官久已,小果泥从不学习数学知识,有时候除法乘法都不做,更别提让他翻译什么专业术语、什么专业的数学符号了。
崽不理解,崽还拿屁股对准他们。
“果泥翻译官脾气不太好。”语言学组的领导安慰钟章,“好了。鼻血擦擦。都是当领导的人,别让人看笑话了。超能力的事情,我们去和温先生交流一下。”
钟章坐在原位擦擦鼻子,没吭声。
大脑冷静下来,他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就算有超能力,序言也是序言,也是他的伊西多尔,本质上并不会改变什么东西。
……最多是做的时候,力气大一点。
哇。那我在上面的话,会不会断掉?钟章坐在包厢里开始自己的头脑风暴。
序言端着早餐,悄悄走过来,有些担心又有些不知所措,“闹钟。”
“伊西多尔。”钟章回答道:“你们那的雄性都是什么样子的?像我一样孔武有力吗?”
序言,一个正宗的雌虫,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难以回答的问题。
他看看脆脆的东方红闹钟,再想想自己认识的雄虫们,再回忆初次吃饭时钟章与肉搏斗的场面。
序言挑挑拣拣,把自己生平所见最弱的雄虫拿出来比较,“还好吧……”
这么说,应该不会伤钟章自尊心吧。
“温先生就是雄性。他是我雄性的父亲的投影。”序言道:“你比我雄性的父亲还要小一点。不过没关系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在宇宙里,钟章用手摸自己的胸都没有事情。这次怎么就流血了呢?
不会是生病了吧!
“你没有不舒服吧。”序言想靠近,又不敢靠太近。他自我反思,是不是因为这次调动了一点异化能力,和东方红的身体产生什么反应。
他们毕竟不是一个物种。
钟章感觉自己的鼻子好多了,一扯纸巾,“嘿。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