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悦耳却透着诡异的禁锢感;另一个黑色项圈表面那枚符号诡谲,一条蛇形曲线紧紧缠绕着十字架,蛇首低垂。
张红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隐秘的期待。
“不……不要…求…求你……!”孙可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认出了那个项圈,仿佛回到了那个窒息的晚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母亲的胳膊。
“认出来了?”唐校长的笑声油腻又刺耳,金属链条在他指间滑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叮……叮……”唐校长故意晃动项圈,链条和项圈相互撞击,那声音像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孙可人听到的瞬间,浑身莫名泛起一阵战栗,一股陌生的悸动顺着脊椎往上窜,与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
“上次,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唐校长贴着孙可人的耳边,轻声低语:
“乖,带上它”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那位老人最后的表情始终萦绕在孙可人的脑海,床上癫狂的笑容,急促的喘息,以及最后时刻那种解脱般的神情。
唐校长一边手指隔着旗袍轻轻的捻动孙可人的乳头,一边故意晃动几下项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熟悉的声响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下体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一旁的张红梅,眼神里那种心疼和不忍几乎要溢出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阻止却又缓缓放下。
“来吧,戴上它”唐校长舔了舔嘴角,将项圈递近几分,“它本来就属于你”
黑色项圈的暗哑表面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当它触碰孙可人颈部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金属特有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血管,银色链条如同某种仪式道具缓缓垂落,最终搭在锁骨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唐校长粗糙的手指挑起链条:“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孙可人微微摇头,又似懂非懂地点头。那晚的记忆太过混乱,项圈扣上的刹那,某种东西在她体内碎裂又重组。
项圈上的链条轻轻拉扯,孙可人被迫扬起脑袋,那细微的拉力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丈夫宠爱的少妇,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张红梅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项圈还没有扣在她的脖子上,却已经能感受到那种即将到来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怎么了,红梅?”唐校长故意拖长音调,“羡慕你的宝贝女儿?……你也有”
他伸手捏住张红梅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露出纤细的脖颈。
冰冷的银色项圈贴上肌肤的瞬间,张红梅浑身一僵,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叮铃”一声轻响,细碎的声响刺破寂静,让她脸颊瞬间泛红。
一股强烈的禁锢感与羞耻感席卷而来,却又与心底的病态沉沦交织,眼底泛起潮红。
唐校长仔细将项圈扣好,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铃铛,“叮铃”声再次响起,他低笑:“很好,真乖。”
他后退两步,细细打量。
银色项圈衬得张红梅脖颈愈发白皙,铃铛随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脆响与她端庄的气质形成反差,透着被禁锢的魅惑;黑色项圈缠在孙可人纤细的脖颈上,厚重压抑,恰好中和了红旗袍的明艳,添了几分怯懦的顺从。
唐校长满意地低笑出声,嘴角的黑痣格外显眼:“真完美,你们这样才是完全属于我的女人。”,说着他缓步上前把黑色项圈上的金属链条,一端扣在张红梅的银色项圈上。
张红梅的脖颈微微后仰,主动将自己暴露在唐校长的掌控之下。
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铃铛轻轻磕碰着她细嫩的肌肤,每一次响起都让她浑身颤栗。
“红梅,乖,带着可人爬两圈”
“爬”字像重锤般砸在两人心上,张红梅目光迷离地看着连接着她和女儿脖颈的银色链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不断发出“叮铃、叮铃”轻响的银色铃铛。
她现在是一个……被标记的所有物,这种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一种奇异的、深埋于心底的驯服感便冲垮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感觉到屈辱,就像一个受过无数次训练的傀儡,遵循着主人的指令,缓缓地、一寸寸地屈下了膝盖。
绿色的丝绸旗袍因为跪姿,紧紧地绷在大腿和臀部,将那两团肥厚的、沉甸甸的臀肉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像两个熟透了、沉坠坠的蜜桃,毫无尊严地摊开在男人的视线下。
而与此同时,脖子上那根链条也因为张红梅的下跪,被拉直、绷紧。“呃”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孙可人跟着缓缓屈膝跪地,红色旗袍的高开叉处因姿势的变化,露出更多白皙的腿肉。
她下意识地往母亲身边挪了挪,链条被轻轻拉动,带动张红梅的项圈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通过冰冷的金属链条,形成了无法割裂的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