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才乖。”唐校长满意地低笑,后退两步坐回沙发,双手搭在扶手上,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红梅,动起来”
张红梅深吸一口气,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绿色旗袍的裙摆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摩擦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脖颈上的银色项圈不断晃动,铃铛每响一声,就会勾起她心底的刺激感。
链条牵引着,带动孙可人跟在身后,两人膝盖落地的轻响、旗袍摩擦地板的沙沙声、项圈铃铛的脆响交织在一起。
“叮铃、叮铃”
铃铛声像指引般,让孙可人下意识地跟上节奏,膝盖与地板摩擦带来细微的痛感,指尖泛着滚烫,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心底的羞耻与兴奋交织成网。
唐校长靠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猥琐的赞叹:“真乖,就这样,”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肆意游走,落在张红梅丰腴的身段与晃动的银项圈上,又扫过孙可人白皙的大腿,小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兴奋,“红梅,屁股再抬高点;可人,跟着你妈的节奏,腰再压低些”
“啪”他打开一罐啤酒,猛的灌了一口,目光紧紧盯着母女两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绿色旗袍裹着张红梅丰腴的体态,整条雪白的大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饱满的臀瓣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身侧的孙可人,红色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黑色项圈贴在纤细的脖颈上,爬行时身体微微发颤,高跟鞋拖出的细碎声响,像小猫的爪子般挠在心上。
张红梅率先爬到唐校长脚边,抬起头看向他。她的表情复杂难辨——既有屈辱的泪光,又有病态的满足,这种矛盾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孙可人随后靠在母亲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跪坐着,项圈上的铃铛轻轻碰撞,发出悦耳却又诡异的声响。
她们的脸颊都泛着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唐校长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弄着张红梅项圈上的铃铛。
清脆的响声让张红梅浑身一颤,那种熟悉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母女二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病态依恋。
唐校长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兴奋的咕噜声。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视觉盛宴,身体里那种纯粹的、掠夺性的欲望像烧红的烙铁般滚烫起来。
他站起身,解开裤腰带的动作干脆利落,皮带扣“啪嗒”一声解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在裤裆里顶起一团骇人轮廓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腥臊的、滚烫的热气,几乎要戳到女人的脸颊。
深褐色的、虬结着狰狞筋脉的茎身,顶端狰狞的龟头胀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湿亮的黏液。
“来,给主人好好舔舔。”他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在摩擦,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母女二人的目光落在那根的丑陋阳具上。
孙可人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根东西带给她的记忆太过深刻——痛苦、羞耻,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几乎是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张红梅目光迷离,脖颈的铃铛随着起伏的身体晃动不止,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这根粗大的阴茎已经多次进出过她的身体,那腥臊的气息冲进鼻腔时,心底竟诡异地升起一丝渴望。
她伸出那只戴着婚戒、此刻却无比顺从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火热的茎身。
几乎在同一时间,孙可人的身体自动转向了唐校长的双腿之间,她也伸出一只手,轻轻扶住了那沉甸甸的卵袋,指尖传来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
当两双嘴唇几乎同时,温热而柔软地贴上来时,唐校长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粗重的、极度愉悦的喘息。
那是一种被温软、湿热、柔软的口腔内壁所包裹、所吮吸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红梅的舌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温顺,舌尖来回舔舐着龟头的棱沟,而下面,那张更柔软的嘴,则完全用上了最本能的、小动物的舔舐方式,嘴唇吮吸着囊袋,舌头在皮肤褶皱里打转,带来一种湿滑、温润、紧窄的、毫无死角的压迫感。
“嗯…呃…”唐校长的喘息变的粗重,快感像电流般从被吮吸的部位炸开,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只手按住了张红梅的后脑,强迫她将脸更用力地压向胯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孙可人光洁细腻的脸颊。
“对……就是这样……嗯……好乖……”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种变态的满足,“继续……别停……”
客厅里回荡着,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女人发出的“呜呜”鼻音,因为她们头部的晃动而发出的、细微而连绵的“叮铃……叮铃……”声。
唐校长在两条软糯的舌头刺激下,肉棒愈发坚硬,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接近极限,他猛地从孙可人嘴里拔出湿哒哒的阴茎。
他轻轻摸了把母女两人潮红的脸颊,喘着粗气道,“爬到卧室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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