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两步她又停下。
“怎么了?”楼无罄不解。
“我——”夜归雪看了眼手裏的玄光剑,没有说话。
恰在此时,她腰间的玉符震了几震。
动静不小,在她旁边的楼无罄和上官舞都看到了。
楼无罄的目光落在那玉符上。
那是属于夜归雪个人的宗门玉符,人族修士有什么事联系她都会通过这玉符。
哪怕知道当年之事确有蹊跷,楼无罄还是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么巧?人族又有困难需要玄光仙尊解决了?”
夜归雪没回答。
上官舞好歹跟她认识多年,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打算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夜归雪,你不会要现在回四方宗吧?”
这眼看着就能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夜归雪这也能忍住?
夜归雪无声地点点头,“有你告诉沈戾就足够了。”
沈戾若是想起来以前的事,一定会来见她的。
况且有红尘图和玄光剑印在,她该知道的也一定会知道。
夜归雪说完直接就走了。
楼无罄看着她的背影,半晌轻嘆一声:“她在怕。”
怕?
上官舞怔了一下。
继而垂眸。
也许逃避两个字合适一点。
*
魔族王宫,黄泉殿内。
沈戾睁开眼睛。
在审家禁地因灵妖祝影所受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看向旁边。
桌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只锦盒,裏面放着一枚阴阳果,是沈长笙为她向审家要来的。
沈长笙的事她已经知道了。
审家嫡系、灵妖诅咒、魔族本源。
当年沈长笙的母亲带着她逃了出来,然后在路上遇到了师尊沈无悠。
按照时间推算,那时她已经因不灭塔受了重伤,师尊渡她血脉救她,又怕她成了魔族王族后会被那面邪镜的血祭之术影响到,于是需要跟她血脉相连之人维持住她体内人族和魔族血脉的平衡。
沈戾再看桌上剩下的那东西。
那是一根鞭子。
黑蛇鞭,申离的本命灵器。
这是夜归雪以前那位心上人的东西。
沈戾皱着眉把东西拿过来,伸手握住鞭柄。
触手温凉,却有来自灵魂深处不容忽视的熟悉。
跟当时在禁地的感觉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