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脸纠结地问:“什么叫数学?”
玉珠自信回答:“M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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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明月清泉能坐在凳子上学习数学的方法和钓鱼类似,需要的只有两件东西:诱饵和耐心。
诱饵当然是棉花糖,玉珠承诺学成后带她们俩去城里吃个够,前提是能够熟练运用方程式解决数学问题。
于是,她向无限借来了小黑板,在这个即将消散的秋季,正式展开了流石基础教育活动。
大松对此没有反对意见,还为明月清泉准备了两本书和各自的铅笔橡皮。
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曲折的。
第一天,明月三次打断讲课,说他不明白铅笔应该放在本子的左边、右边还是上边,清泉说应该拿在手上。
第二天,清泉举报明月睡觉。
第三天,俩人为了一块橡皮的归属吵了起来,以至于大打出手,大松严厉批评教育后,罚站一天。
……
就这样过去了两周,虽然过程艰辛坎坷,但玉珠自认为颇有成效,表现在于:明月上课不会睡觉了。
在新的课程开始之际,池年破天荒地来到流石,还带着两个小孩。
“我是甲。”
“我是乙。”
大松惊讶地问池年:“这是你徒弟?”
池年点头,左手放在甲的脑袋上,右手放在乙的脑袋上,教他们喊人:“这是流石馆长,大松。”
他把两颗头转向明月清泉的方向:“那是大松的徒弟,高的是明月,另一个是清泉。”
最后是玉珠,池年却在称谓上犯了难,该叫她什么?
组长?那早就是过去了。
馆长……也不合适。
清泉看出了他的纠结,大声且颇为骄傲地说:“这是玉珠,是我们会馆负责种树的,现在还是我们的先生,教我们math!”
甲看上去是个乖巧的孩子,瞥了玉珠一眼,礼貌地说:“玉珠大人。”
乙则一脸困惑:“什么是马……什么?”
他说了两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