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执砚呢喃着“贺有卿”仨字,皱紧眉心在脑里琢磨一番,低喃:“总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乍然,一堆绒绒的玉白团子堪堪出现,伏在桌子上道:【贺有卿在原著中就是打酱油的,不用管不用管。】
“小喽喽么?”
【差不多,戏份不大,但少招惹为妙。】
忽然洛淮时玉面严肃,低喃道:“应当没那么简单……”
在此情之下邻桌发出动静,那二人好似走了,洛淮时倏地站起来,紧随跟出去。身后不明所以的宋执砚秉着浪费可耻的原则,火速吃完,也决然追上去。
遥门在修界排不在首位但也不是末者,风流话不在少数,当属贺宗主之子贺有卿。传闻上官熙茴在百年前有相好,之后分开遇到少宗主贺莘二人迅速成了婚,没几日上官熙茴便有身孕。
一朝一夕,任贺莘再怎么体强,怎会一下子就有上了呢。
门内众杂议论纷纷,各种难堪的传闻涌来,掌门声令宗门上下把嘴都封起来,事与愿违,难以堵住悠悠众口,在几日后不知被哪个嚼舌根的弟子外传。
这传闻犹如拾起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刹那白色水花被溅飞地荡漾无存,那时修界无人不知晓,甚者还篆写书流传在民间。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掌门过世之后,贺莘顶着世俗压力上任新位,在被外人不看好之情下,竟能居位百年。
难怪是曾经仅差一步便可成为天骄之一的后选人。
那两名遥门弟子行到长街一处犄角旮旯地,就解带放水。
躲在拐弯处的两人相视一眼,最先反应的是洛淮时,他退一步默默阖上眼也捏住了鼻子。
宋执砚唰一下立马扒拉着墙,仔细聆听暗处的动静。
“猴子,你说孟长老几个月前招惹何人,竟伤得那般重,胸口都一大窟窿。”
“呵,你怎知是人为,他不是说妖兽袭击的?”
“你他妈笨啊!他说妖兽就是妖兽了?十有八九是惹上祸端,都这样了宗主还要花高价买灵药救他,也是蠢到家了。”
“唉唉,少说两句。快点,还得给那孙子送饭。”
“麻烦。”
紧接着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宋执砚噌一下趴在屋顶上,那两名弟子刚走远,他就迫不及待询问洛淮时:“孟长老是哪位?”
洛淮时回答道:“遥门位列前茅的长老,也算贺宗主半个师尊。”
“这么说来,贺有卿是来珍宝楼买药的?”
小兔子说贺有卿在原著戏份不大,想必买药给那孟长老与原著主线没什么牵扯。
宋执砚刚说完没片刻,一旁的洛淮时忽然之间轻笑了笑。
“你笑什么?”宋执砚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此时,洛淮时却安然自若嘴角噙着笑意,颇为神秘地道:“只是想明白一切都通了而已。”
宋执砚:“?”
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