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贺泾年把她脑袋转过来,语气哄着但唇角依旧没松,抚过她后脑勺,轻啄了下她的唇:“起来吃早餐,做好了。”
“那你还不见。”林闪平静好情绪,嗫喏补了句。
贺泾年似笑非笑问:“你不知道原因?”
林闪偏和他作对,一本正经回:“不知道。”
四目相对,两人直直盯着对方,看不见的情丝燃燃升起,两人眼中的情欲显露出。
须臾,贺泾年喉结一滚,拉住她的手往某处一触,“怕了吗?”
很轻,但林闪能感觉到它不同于正常的变化,即便隔着衣布。
“不怕。”她浅浅反驳一声。
她又不是单纯小女孩,知道是什么。
贺泾年眼露微惊,两手扶住她的腰。
林闪离他很近,刚才她还看到他喉结滚动。
都说喉结是男人敏感区之一,随后她脸往前一移,吻上贺泾年的喉结,舌尖舔抵几下,紧接就听到他性感的声音,她径直亲上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很干净,没任何胡须的刺感。
贺泾年瞳色深邃下去,就这样低眸看她,等她吻上他的唇,他一直按捺的浴火,抵抗不住地爆发出,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往自己方向按。
他用力吻住她的唇,舌根伸到她的口腔,搅动起她的舌,舔过每个角落。
林闪两手紧紧攥着他的上衣,这个姿势让她特别不舒服。
贺泾年似乎察觉,先松开她,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平躺下,他用手臂支撑住自己的身体,没压到她。
“会后悔吗?”他嗓音哑了几分。
林闪说不出话,坚定地摇摇头。
如果是贺泾年,她不会后悔。
贺泾年脸低下,埋到她的锁骨处,小口啃咬着。
“林心心,没机会反悔了。”锁骨传来他细小的声音,告诉林闪又像是挑破自己最后的防线。
下一秒,林闪感觉身下一凉,他勾着她的上衣往上卷,卷到多半,他的脸往下移了一分,立体的鼻尖陷入她娇嫩的皮肤,水亮的唇色划过令她发颤的敏感点。
她身上标记着属于他的痕迹。
房间内旖旎的气氛渐渐燃烧,窗帘被风轻柔拂过,伴随粗喘的呼吸声。
林闪有种酥麻感随之传来,她的手指微缩埋进贺泾年的发丝,眼里饱含情意。
“贺泾年,你…别…,这是…早上。”她不清楚自己怎么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几个字。
贺泾年□□未消,听到这话,他抬头朝她一笑,不正经道:“早晨不正好适合运动。”
下一刻,林闪看他起身从旁边抽屉里拿出未拆封的盒子。
透过光亮,她看出东西是什么,讶然道:“你怎么有……?”
贺泾年边戴边低喃:“第一次用不知道合不合适。”
林闪看他鼓捣几秒,可能是不合适。
她刚要起身,贺泾年一用力戴上,闷哼一声,随后将她扑倒在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交。
从她的额头,鼻尖,下巴,锁骨,一直往下,唇舌掠过她身体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