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屋内的窗帘上,贺泾年透过光观察着林闪的每副表情。
她紧皱的眉头,他会柔声细语在她耳边安抚。
她舒展的放松,他会吻过她脸上的每一处。
他一点一点地吞噬她。
这是他爱的,也是爱他的人。
……
几次结束后,林闪浑身无力地摊睡在床,只觉身上黏糊糊的。
贺泾年眉眼舒展,倒是精气神十足,他扶着林闪的手臂,想抱她去洗澡。
林闪只觉贺泾年是要再来一次,翻了个身,想离他远点。
平常见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怎么到了床上就……
如果不是她掐着他手臂,恐怕他还要再来一回。
瞧见林闪的动作,贺泾年忍不住笑了:“不动你了,抱你去洗澡。”
林闪生气地瞥过眼不看他,情事后的她眼尾发红,锁骨斑斑点点,肤色清透。
贺泾年更加宠着她,公主抱的姿势把她抱起,进到洗手间,让她扶着墙站稳。
他一松手,林闪腿软站不住,滑了一脚。
贺泾年急忙扶住她,让她靠着自己。
“我帮你洗?”他低哑问,嗓音仍能听出未消散的情欲。
林闪怎么可能让他帮忙,扶住洗漱台站好,推了他一把,直接拒绝:“不要。”
“那我去做饭,你自己小心。”贺泾年扯唇笑着,轻掐了下她的小脸。
贺泾年出去后,林闪照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全身几乎每个部位都有他的吻痕,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的她羞涩地捂上了脸。
她本来还有种念头,担心贺泾年会不行,毕竟她之前睡他身边,他都能什么没做,但如今自己身上这痕迹,就不该有那样的想法。
林闪洗完澡,找了身家居服穿,走出卧室门,听到厨房传来的声响。
她没再过去,径直去了客厅。
不到半小时,贺泾年把饭做好了,简单的番茄鸡蛋面。
这两天她不在家,他只随便对付,也没买菜。
“冰箱里只有西红柿和鸡蛋。”贺泾年说,“晚上再做顿好的。”
林闪尝了口他做的面,味道挺不错。
“你什么时候学得做饭?”她好奇问,高中的时候他貌似连粥还不会煮呢。
“高中以后。”贺泾年接道。
其实他从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就开始学做饭,刚开始是贺承峰教他,后来自己钻研,他没有多喜欢做饭,仅仅想做给品尝的人,总觉家里的饭,外面是不可及的。
林闪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会做饭的呢,大概林平渊去世后,孙慧丽离开了家,剩下她和奶奶,奶奶身体不好,有时她便把家务全包,包括做饭。
听到贺泾年的回答,林闪直勾勾看他,很正经地问:“贺泾年,你还有什么技能我不知道?”
贺泾年回视她,笑了声,半弯腰,靠近她的耳畔,意味不明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