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府缓缓走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积善堂的掌柜已经指认了你虐待孩童老人,贩卖孩童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魏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坊间百姓皆知,我不过是个提供钱财的东家,积善堂大小事务皆是吴越操办,他所作这些与我何关?”
他顿了下,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话里有话的说:“还是说知府大人屈打成招,他才不得已把不相干的我也拉下水?”
“你!”张知府气的脸发红,虽说他们是对吴越用了刑,可他心知肚明不是屈打成招,可若是让坊间的百姓知晓,定是不会相信。
“魏征”不屑道:“张大人恼羞成怒,可是被我说中了?”
此事萧羽抬手按住张青的左肩,从张青身后走了出来。
“魏大善人可真是能言善辩,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若真是清白,待搜完府后,大人自会与你道歉。”
郑惠在萧羽与“魏征”交谈之际,悄悄地跟着石头进了房中。
他吩咐石头:“带人守好魏府,‘魏征’敢如此出现定是做了准备,他肯定是要趁如今混乱之际,派人潜入府内拿走账本。”
索性蒯宣走之前留了一队人马给萧羽。
石头让这群人在魏府四周盯梢,他则贴身跟着郑惠,萧羽吩咐过要保护好郑惠的安危,他自是不敢忘记。
魏府人丁稀薄,除了少许婢女和侍卫,便再无他人。
郑惠去了魏征的房间。
郑惠抬眼看去,床上整洁无比,被褥规整的放在床内侧,房间阴冷的不像是主人只离开了两日。
她抬手摸了摸桌子,一丝灰尘也没有。
桌上的壶中也没有水,杯子里也干净无比。
郑惠形容不出来整个房间给她的感觉,她的直觉告诉她,“魏征”根本没在这里住过。
但是房间的干净整洁,就证明了这里有人经常来,因为她不久前去的其他房间都没有这个房间干净。
可刚才官府的人已经搜查过,并未找到什么东西。
郑惠再次在房内探查起来。
不在表面,那就是有暗门。
“石头,找找有没有密室。”
郑惠相信以石头的功夫,找个密室应该不成问题。
果真石头没让她失望,不过片刻,就发现了房内确实有密室,可机关二人找半天也并未发现。
突然窗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道利剑向郑惠袭来,幸好郑惠反应快,堪堪躲了过去。
她大喊道:“石头!”
果真,“魏征”的人来销毁账本来了。
窗外共来了三人,石头对抗起来明显吃力,郑惠为了不让石头分心,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他们想要的只是账本,并不是二人的性命,当务之急,郑惠要去搬救兵。
“来人!”郑惠边跑边喊,“又没人有!”
屋内之人听见郑惠的声音,其中一个人追了出来,直击郑惠命门。
黑衣人挡住了郑惠的去路,逼得她频频后退。
郑惠的心跳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只能乞求府中的其她人听见了她刚刚的声音。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长剑直通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身后之人,随后便向下栽去,长眠不醒。
郑惠脸上露出惊喜,“黑影!快去帮石头!”
黑影一声未吭,闪身便到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