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买卖阶段,秦家定是早已与外邦勾结,如若再不采取手段,怕真是养虎为患。”萧羽提醒道。
与苛绥的买卖虽为达成,但是想必秦思浩还有后招,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把第二批兵器拦截下来,解决燃眉之急。
昭恒帝自是知晓萧羽所想之事,他只是有些心疼这个弟弟,背负着骂名,却比谁都担心大启。
“你才刚回京,便又要派你去做此事,委实幸苦你。”
萧羽随性一笑,“如今朝中大都是秦家党羽,此事交与他人,陛下也不会放心,自是我来做更加稳妥。”
秦家一支独大,并不是昭恒帝治理不行,而是此问题在他们父皇在位时便已经显现。
但先帝为皇子时,诸位之争激烈,最后死的便只剩他一人。
人至晚年,就爱念旧,他不相信秦家真会成乱臣贼子,一直便没对秦家动手。
待昭恒帝登基后,秦家的野心便越来越大。
先帝临终前嘱咐过昭恒帝要善待老臣,不能让跟随他的大臣寒了心。
这也导致了昭恒帝对秦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造成了如此局面。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秦家所做之事,无人再能保得住他们。
昭恒帝吩咐道:“距离运往荥州的兵器还有些时日,回府休整几日便出发。”
萧羽手中只有暗卫,并没有私兵,去往荥州路途遥远,以防万一,还是需要些兵力。
他恳求道:“恳请陛下派蒯宣与臣一同去往荥州。”
昭恒帝不失威严的爽口道:“允了,朕会派蒯宣带着一队飞骑军与你一同前去。”
萧羽从崇政殿出来时,已至申时。
他还未走几步,一条胳膊突然搭载他的肩膀上,他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谁,但身体依旧下意识做出反击。
“疼疼疼!”蒯宣扭头对身后钳制他的人大叫道,“是我!还不松手!”
萧羽松开蒯宣,把人往前推了一步,调侃道:“蒯将军平日练武如此懈怠吗?”
蒯宣听后,十分不服的叉着腰,“我那是念你是我兄弟,才对你如此松懈。”
他抬头看了看时日,对萧羽抬了抬下巴道:“你要不信,我们比试一场。”
“扑哧”萧羽笑出了声,他抬手拍了拍蒯宣的肩膀,“比试就算了,你怎么在宫中?”
“在你回京之前,京中出了一档子事,圣上让我加强宫中的巡逻。”
“什么事?”萧羽刚刚也未曾听昭恒帝提起,但是竟然能让蒯宣加强警戒,想来不是小事。
蒯宣有些震惊,“圣上未与你说?”
萧羽摇了摇头。
“前些时日,民间出了一位劫富济贫的‘侠客’,已经有好几位大人家失窃。”蒯宣说的时候扬起的眉毛出卖了他愉悦的心情。
之所以称这位偷盗者为侠客,是因为他偷的大部分都是秦家党羽,小部分是一些商贾。
“何至于加强宫中巡逻?”
蒯宣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他低声道:“昨日华妃院中造了贼,被偷了一幅画。”
“圣上赏赐的画?”
蒯宣摇了摇头,“怪就怪在此处,丢的就是一幅华妃平日所作之画,不知是不是与那位‘侠客’是同一人所为。”
“大理寺没查吗?”
“查了呀,可是查了这些天,也未见到‘侠客’的影子。索□□态发展不大,圣上那里也未施压,大理寺估计不会继续往下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