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她惊叫起来,“有人打到锁妖塔了!”
那很厉害了,都能打到宗门禁地,感觉归一宗被拿下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啊,奚缘想着,打开了玻璃纸,也去凑这个热闹。
哦哦,原来是她家里的伤患绷带都没拆就跑去找闻人老师单挑了,吓死她了还以为魔族打进来了呢。
“戒律堂在清场,”陈浮划拉着玻璃纸,兴致冲冲,“你师父他们过去了,我们也去看热闹吧!”
……全都去了啊,那还不如是魔族打进来了呢。
这下所有人都要知道奚缘带回来的龙发狂了,不知道的话,她去把云翳领回来的时候也会知道的。
“不用了吧,我已经在现场了。”奚缘缓缓闭上了眼睛。
因为她的人丢得到处都是。
“师妹你怎么好像死掉了。”陈浮把手伸过来,很不客气地去探奚缘的鼻息。
……
奚缘带着沉痛的心情,来到了锁妖塔。
几年不见,同门还是还是那群同门,岁月只增加了他们的修为,并没有改变他们的性格,永远年轻,永远不怕死,永远爱凑热闹。
戒律堂尝试了很多办法,笑死,根本赶不走。
一大群人跟打游击一样,这边赶了就跑到那边,总之就是要看。
当然,如果奚缘不是打得你死我活其中一位的主人的话,她也很乐意看这种“两个渡劫赌上生命的一战”。
“我去,”奚缘坐在树上,眺望远方,“他们两个私底下没仇没怨吧?”
怎么打成这个样子,奚缘都躲那么远了,都差点被一剑削死。
陈浮号称归一宗万事通,面对这场面也有些沉默:“据我所知,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三人中,沈微修为是最低的,关注点也与她们二人不同:“确实,不过他们要打多久啊?”
他小男人家家的,其实对打打杀杀的不是很感兴趣,现在比较想回家吃饭。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沈惜恒也有心情吃饭。
奚缘对云翳比较了解:“要两三天吧,毕竟他伤得挺重。”
陈浮摩拳擦掌,惊喜道:“果真吗义母,那我下去开盘了。”
“假的,”奚缘表情凝重,“不能再打了,再打他们要把锁妖塔拆了。”
“真的吗,那是好事啊,”陈浮可是三天两头被罚进锁妖塔扫地的极个别人士,对这地方深恶痛绝,“拆拆拆!我随二百!”
“但锁妖塔的修建经费大部分都是金玉满堂出的,”奚缘打着算盘,心都要碎了,“天呐,这笔钱够我从开天辟地看门看到世界毁灭了。”
“你就不能不看门吗?”陈浮真搞不懂她的职业规划,怎么就一定要去看门。
“不能,那是我的保底,”奚缘抱着手臂,昂首挺胸,高高在上道,“以后请叫我修仙界栋梁,归一宗剑首,金玉满堂大当家,沈家继承人,龙族清理者,专业看门人……”
“下去吧你,”陈浮稍稍推了她一把,笑道,“这里坐不下那么多人。”
奚缘就很顺从地跳下去了,她往前走了几步,想了想,还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毕竟不是很丢的起这个人。
“云翳你身体挺好啊,”奚缘传音过去,“这么厉害去给我们植修把地耕了。”
云翳传回了个“包在我身上”的心情。
奚缘继续道:“然后麻溜地滚回龙族。”
还是这句话杀伤力大点,也比较通俗易懂,云翳听完啪嗒一下从天上掉下来了,真是好大一条龙。
奚缘捂着脸,抓着尾巴把他往外拖的时候,还能听到戒律堂的人在算地面陷进去这么大一块要多少钱才能补好。
秋寻说没事,金玉满堂会负责修的,账单往我们未来剑首那里发就行。
奚缘哽咽着签了事故认定书,又收下了账单,最后批了这次维修的费用。
云翳也知道自己这次太冲动了,他从背后圈住奚缘,下巴压着她的脑袋,小声讨饶:“小影,我错了,我来赔,你不要生气。”
奚缘没回头,用手指戳他脑门,恨铁不成钢:“你拿什么赔,你以为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吗?”
云翳一想,也是,当时情况紧急,他只顾着和奚缘说遗言了,确实没来得及拖着伤跑回寝宫拾几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