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缘被他弄得有点痒,加之自己绑龙的手法有点狂乱,总的来说,适合在床上见到,而不是暴露在外。
她抓着云翳身上的绳子把它提起来,血迹斑斑的小龙很有隐私地蜷起尾巴,抱在爪中,还发出小声的呜咽。
奚缘晃了晃他,指责道:“不成体统。”
可能是失血过多,也可能是奚缘晃得太快,云翳晕晕乎乎的,又垂下头,一句话都没说就被塞回了兜里。
到了传送阵附近,奚缘才见到几个归一宗的人,这群家伙见了她,都说几年不见怎么师妹怎么还是那个样。
奚缘说你们什么意思。
同门上手比划一番,说没关系矮矮的也很可爱。
奚缘一人给了他们一拳,心气顺了才施施然踏入专属传送阵。
一阵眩晕后,奚缘出现在熟悉的山上。
真是的,亏她以为这特殊的传送阵会把自己传送到宗门广场,然后提前知道她现在回来的同门就会敲锣打鼓进行庆祝呢。
为此,奚缘还顶着传送阵带来的眩晕凹了一个帅气造型……
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真是浪费感情。
这还不算,奚缘面上得意的小表情还没收回去,就遇上了今天第二个滑铁卢。
她的养母、她师父的大姐沈玉妖正在旁边画阵,这个角度,这个时间,恰好能撞见女儿做出各种耍帅的姿态。
沈玉妖非常不给面子:“噗嗤。”
奚缘一面恼怒这么多年不见,母亲居然不是关心她,而是嘲笑,一面感到惊恐。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传送阵是直通龙女晴家的,如果知道,奚缘才不会在绑云翳时使用了小巧思,把人绑成完全见不得人的模样。
本来的计划是在朋友面前耍完帅,然后回家换洗衣服,顺便给云翳换个绑法再上小晴家给他请罪的……
怎么办怎么办,马上就要到小晴面前了,到时候把云翳掏出来,奚缘装了那么多年乖巧懂事的形象全都要崩塌了!
沈玉妖却完全没发现女儿的不对劲,揽着她就往屋里走:“元宝怎么傻了,平时到这里不是跑得很快吗?”
奚缘欲哭无泪道:“干娘,这地挺干净啊……”
是用她颜面扫地的吧。
此时日头恰好,从时间上来说,依旧在奚缘的计划之中,就算回家一趟也赶得及让云翳上午接受母亲审判,死了下午就埋,晚上收拾收拾吃席……
明天太阳升起就把一切都忘掉,新天新气象,奚缘该去给别的男人一个家了!
结果现在被埋的好像是她自己。
“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的,不乱绑了。”奚缘悲伤道。
“听说你把二公子绑回来了?”沈玉妖捏捏女儿的肩,鼓励道,“怎么能说是乱绑,我们元宝很厉害啊。”
奚缘尬笑一声,心说您要是看到我把他绑成勾栏做派,还会这么说吗?
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缚龙索不是那么好解的,奚缘的手指在兜里不断折腾,也没有弄开,反而被云翳的血沾了一手。
要不偷偷舔一口吧,虽然对解决问题没有一点帮助,但起码证明了她的精神状态。
奚缘叹了口气,望向屋中正襟危坐的龙女晴,她应该也不太好过,身上有许多伤,正随着时间缓慢愈合。
排除掉魔族潜入归一宗不杀仙人转世不救魔尊出去反而来找修仙界最强战力不痛快的可能性……奚缘别过身望了沈玉妖一眼,眸中全是指责。
啊!怎么会这样!是我娘伤了我娘!是我娘伤了我娘啊!
“别这样看我嘛,”沈玉妖揉揉女儿的头发,似真似假地抱怨道,“你都不知道小晴多难按。”
奚风远可守男德,就算他义姐被大公子控制,发狂了,要跑回龙族卖命,他也不肯上手帮忙。
于是协商以后,奚风远只起到了一个拦着龙女晴的作用,沈玉妖得负责按着她,抱住她,不让她离开归一宗。
那场面,真是鸡飞狗跳,奚风远一边躲剑一边躲龙尾巴,还有闲心开玩笑说怎么比年猪还难按?
沈玉妖说你小子再说风凉话我就揍
你。
也因此,奚风远受了好些伤,目前不在这边,可能被混合双打是真伤到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