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兄弟情也是情?
“啊?”陈浮说,“不是这么用的吗?”
她大惊失色:“我就离开这么一会你把方澄收了?!”
那没事了,奚缘对陈浮的理解还是太粗显了,她默默转移话题:“对了,沈惜恒托我让你给家里带句话,说她要再想想。”
“停,”陈浮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的意思是虽然她有我的玻璃纸好友,而且每两天我就要去找她一次,但她有事不好意思当面和我说要你转告是吗?”
奚缘诚实道:“不是,但我懒得动弹了。”
陈浮鄙夷地:“……”
奚缘面无表情:“求你。”
陈浮立刻拍奚缘肩膀说都姐们,什么求不求的,多见外啊。
看吧,陈浮就这样,自己被人救过命,也希望拯救别人,因此有人拜托她做事,总不愿意拒绝。
“沈惜恒也是,”陈浮恨铁不成钢,“瞻前顾后的,没个痛快话。”
“人的痛苦就是来源于此,”奚缘很看的开,“她不够理性,也不够感性。”
要是感性一点,不顾家族前辈流血牺牲换来的安稳,她早就离开,要是理性一点,直接和情郎断了,照旧接受沈家的供养,无论如何也都不会落入今日的情景。
“但人总是贪心的,是复杂的,”陈浮说,“就像我,在面对脆弱的冷如星,也忍不住揍一顿。”
奚缘惊了:“你的贪心,你的复杂怎么是揍冷如星?”
冷如星做错什么了?!
难道是陈浮这个家伙做街溜子,就看不得别人上进吗?
“那不是她一直是第一吗?”陈浮笑嘻嘻地,“趁她身子不爽利,我当然要当一会的这一辈第一。”
“你知道吗?”陈浮左右张望,发现没人关心这个角落,终于凑过来,和奚缘分享秘密:“冷如星好像把腿崴了,比剑时不太站的稳……”
“所以?”奚缘心虚地反问。
陈浮不疑有他:“所以你要是想赢她,可以重点打击她的腿,我把这个战术命名为——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奚缘提醒:“但她两条腿都……”
“所以她差点给我跪下了,”陈浮想起当时的情形,还是很开心,只是笑了一会,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她两条腿都有问题!”
奚缘:“哈哈。”
大概因为奚缘就是那个把她踹成瘸子的罪魁祸首吧。
……
把事情都分出去后,奚缘又回到了落梅山。
这时候的落梅山可真清静,本来也只住了三个人,现在更是荒无人烟,师父飞升了,师姐跟人跑了,只有奚缘在。
哦,还有一只狐狸,狐狸依旧顶着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在一丝不苟地打扫卫生,他的尾巴很大,蓬松柔软,见了奚缘就摇啊摇,像个陀螺。
奚缘刚踏进院门,就见狐狸迎上来,欲言又止的,咬得下唇充血,好久才小声叫:“妻主,你回来啦!”
奚缘差点被门槛绊死:“停!”
狐狸都快抱住奚缘了,被这么一叫停,自然是泪眼汪汪,满脸委屈,并不知道哪里惹得奚缘不开心了。
奚缘轻咳一声,苦口婆心地开解他:“我们奚家啊,沈家啊,都是女男平等的开明家庭,不搞什么主主仆仆的。”
什么主主仆仆的,狐狸才不在乎,他只在乎奚缘有没有生气,他小心觑了一眼奚缘的脸色,发现她不像生气的样子,当即开心起来。
他的狐狸耳朵又挺起来,上前两步,将奚缘揽入怀中。
狐狸的衣服清凉,这么一拉,奚缘猝不及防就吃了个洗面奶:“……”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有如此不知廉耻之狐!
奚缘狠狠掐了一把,听到头顶传来吃痛的声音才冷声道:“哇,好软。”
狐狸,你以后只能在她一个人面前穿成这样!
“谢谢妻主。”狐狸尾巴晃得更快,多次扫上奚缘的小腿,手上也没闲着,把衣襟拉得更开,更方便动作。